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也許是鬼魅

那一切,從上個工作離開的那一切
讓人不想再多做其他設想的可能性
不去想昇正職,或是在每通電話問候語之後來的任何(無禮)理由。
這是一份薪水決定一切的社會。
多或少,都決定你可以過著怎樣的生活。
像是在辦公室裡被一堆看不見的拘束以及框架壓扁。
接著無奈體會,大家都在(苦)撐的事實。
你知道我知道,卻不能說出口。
這段日子裡頭,我重讀了一次麥田捕手,而再次體會格格不入。
也許是這樣子吧,當荷頓說著他心中的最想做的其實是在懸崖邊拉住往前跑的孩子們
我卻已經墮落深崖了。是鬼魅指引嗎?還是不夠投入?
不管成長不成長的問題,而那些反而跟荷頓相比實際多了的事,卻是冷冰冰絲毫無體熱的言語。

問候語後,冷暖自知。沒人感謝,也沒任何必要感謝。
這社會,這些人。也許個個都是冷冰冰的鬼魅。
我想起台九線上讓我感動的稻田。
不切實際的美,亦或是台東金針山裡人被雲霧淹沒的時刻。
大概實際的星座遇上了不切實際的美,很容易被感動。
我可以將保護色給褪下。

2010年6月9日 星期三

殘破不堪

我在上班前我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碎裂
感覺到心底有著一股抑鬱
不純只為上班時的煩躁 也為自己的茫然
換過幾個工作  這倒是第一個我決定得最快
同時也是最快讓我察覺我自己並不適任的工作
當然也是讓我最快察覺似乎要發病的工作

我說我憂鬱。好像大家都同意。
說我陽光,似乎又有那麼一個層面是那樣的。
然而,是越活越不快樂。

我卻很明白心底的小聲音,那脆弱與無助正萌起。
卻能完全抽離,看著壞情緒滋長。
那是輕微憂鬱的初期症狀。

知道不喜歡忍,但是一直忍著。
這不像感冒一樣,吃了感冒藥,症狀就會改善。
所以,我正拖著身子殘破地忍下去。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一碰就碎

伴隨著昨晚睡前持續暈眩,一早六點半就起床了。
似乎不想起床是一種通病,但在這工業城市裡頭多的是一早起床奮鬥的人。
才賴床賴到七點而已,周遭鄰居就已經準備上班。
機車聲、鳥叫聲、人聲都在嘈雜。
我總算是醒了過來,雖然仍是在半夢半醒之間。不想面對要上班的事實。
仍是被子矇著眼,希望時光倒轉回到剛準備睡覺那時候。
但不要再暈眩了......我由衷希望。

休了兩天假之後的blue monday仍是影響著我的心境
一碰就碎裂的不悅像是掉落的玻璃杯需要到處收拾,還得小心別刺傷別人
然而面對這工作一點勁頭也沒有,絲毫無法笑得出來,面部僵硬的我,
愉快不起來,那畢竟是工作,而非玩樂。
卻在公司的鏡子裡頭自己告知自己,那皺起來的眉頭是怎麼一回事?
不明其因,莫明其理 ,一天下來耳朵發疼得不到安靜。

我卻需要安靜。
我平靜的障壁,他人的聲音一侵襲,一碰就碎。
不悅是撿得回來,卻無法撿回我的安靜空間。
發疼的耳朵........他人的言詞
其實有時覺得,那與我何干?

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

多的是無奈

並不是想鼓勵什麼關於反叛背骨之類的思想,當然那種事做過也看過
也許到現在仍然只是安安分分地活著,不必發光發熱。
當然也看過別人發光發熱,也許有那麼一些驕矜自喜的成份在
但最後仍是讓我覺得不就是一個世界中的小小螺絲,何必比來比去?
無奈之一是多的是比較,也多的是績效
有了績效便會比較,取決於每個月薪水袋或是薪資明細的厚薄與薪資多寡。

無奈之二是那厚薄與多寡取決於付出,多的是有人發著春秋大夢,卻從不在意
那所應該的付出。
總是抱怨,為什麼別人可以多領一些。而不想想當初所下的每一個決定。

無奈之三是有太多藉口太多言語,侵蝕著撥弄著。
我並不是誰的指南針或是方向感,當然各自有方向。
只是當別人曾在自己的道路上踩到地雷,而有其所感發。
所以或勸告或提醒,客客氣氣地說,別人當成是洗臉。
我的撥弄成了別人的侵蝕,該傻的還是會繼續傻下去。
多費唇舌在提醒別人,卻是浪費時間,一直在浪費時間。
所以,浪費時間作自己不愛作的事,也自顧自的說著自己也不會把這行業作為生涯規劃。
卻還是盲目地以一堆藉口,只是想為自己開脫。
多的是別人對你的愧歉,卻沒想過是不是還有更多的時間。

我的時間也真的不多,但也曾陪人作了一次四小時的面試。
最後什麼建樹也沒有,隔天人也將那工作推辭掉。
反正一個劇本五千塊,當作是兼職。卻也從沒寫過劇本,只是硬著頭皮上。
無聊的劇本,無聊的夢想,無聊的詢問與對話,和想讓人打架的21個可能性。

花費的無所事事四個小時,還得陪著不純粹的導演翩翩起舞。
管他是不是傑出青年,那嘴臉都一樣。

當然朋友很多,個性也都不一樣。
可認識越多人就越明白,
不但多的是人,多的是苦水,多的是走出公司在那點著小水銀燈的街上。
飛機掠過夜空夾帶著引擎聲在這城市內呼嘯的喧鬧,以及一個人佇在的寂寞。
那背後其實更多的是無奈。

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

也許,我們都蒼老。

電腦喇叭正響起我所喜愛的小孩先生(Mr.children),
而且正好是那首〈Youthful Day〉。
我想說的其實你應該也知道,那屬於一種慨嘆。
一種莫明其衷,但卻會讓你在街上行走不知從何而來的一聲輕嘆。
輕說:「自己老了。」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生日

我們家的人不怎麼過生日,也不大注重生日這回事。
也因此往年我這個時候通通視為平常日,就算要放自己一個假或是犒賞
我也總是一個人過。我的生日自己過。也許吃個麵加顆滷蛋意思一下。


很奇妙的是今年的生日不大一樣。
國曆的生日被整了,被自己的好兄弟設下重重關卡。
蛋糕、刮鬍泡、大逃殺全都用上了。
農曆的生日在尾牙,可是爸媽一如往常忘記有這樣一個日子,各忙各的。
直到我說,祝我生日快樂。
老媽的察覺力倒是很好,中午去吃飯,在我載他出門時說了一句。
可是她說忘記買蛋糕祝賀我一下。
老爸倒是在晚上我說祝我生日快樂時才想到,對呴,今天尾牙。
那要怎麼辦?都沒有表示。
我吃著老媽買來當點心的黑糖糕,以它代蛋糕,泡杯紅茶吞下肚。

我也不是很愛被整,生日這一天也習慣了。
過了12歲生日之後,我就沒有再慶祝的習慣了。
此後的經驗,20歲一次 ,跟月光版的大家在旗津海岸公園過。
免不了蛋糕大逃殺,然則那次完全沒想到去吃萬三還會有生日禮物。
然後小雁特意騎回小港去拿到蛋糕。
大學大概是21歲時一次,跟幾個朋友在昀庭園過。
此後此後,就是今年這次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家不大過生日,不大注意這回事。
大概是膩了,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小時候每一年都像在虛應故事,吃蛋糕拆禮物。
也不必啥禮物,有蛋糕吃就很開心了。
但大概平常就已經愛吃甜的了。有蛋糕與否其實無所謂。

生日啊生日,只是提醒我們又老了。
我問過身邊幾個朋友,當他們畢業之後,就不大喜歡過生日了。
特別是女性朋友,這一天寧願跟男朋友過,也不大注意是不是跟家人過。
她們說,蛋糕上的數字有些敏感,總是提醒自己是不是得注意保養。
我說,輕熟女正夯,她們說,你愛我不愛。
大概是男人女人對於年紀的解讀不甚相同。

今年我的頭上有了一根白頭髮。
被女朋友拔了下來,也許我還可以裝作年輕。
但我知道再過幾年就要三十而立,也不好繼續胡混下去。
我在意那根白頭髮是不是老天爺給我的生日禮物。
不管白髮代表的是什麼意義,是智慧是老去。

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就像斷了兩條腿

就像斷了兩條腿一樣...
由於媽咪的機車終於報銷了。(十來年的二行程老車了,修了也是白修)
所以又是一番調度之後,我只好看家。
當然看家的好處是不用出門,卻讓我像被軟禁一樣。
在個小國度裡自由自在,當自己的國王。

但是太沈悶了。
沈悶到我覺得那是一種慢性自殺,如同沈於水中不呼吸般地扼殺自己。
但其實有很多事可以做,或者應該說是有太多家事可以被委託。
而老媽終於開口要我幫忙分攤家務,把她想整理很久的地方整理一下。
她便不用試著利用自己的懶惰查克拉來製造過多的藉口,好讓她可以看電視。
那是無聊的電視節目,一樣是在床鋪上沙發上慢性自殺並將智商降低。
喔~這台灣無趣的電視節目。
因此我一整天幾乎不開電視,只看了一下型男大主廚,但又去將中國統一了。
(謝天謝地,玩了好久的三國志總算結束了。)

我卻不愛這樣子地軟禁。
我想要在我想出門時不必還要開口跟別人借車。
諸多原因,我的車現在在台南給我弟騎。
為什麼我要軟禁我自己??
然而問題太多,多到沒有人想要處理,沒有人願意顧慮我的心情。
還有隻並不懂事的狗兒會在洗完澡後,再去玩得全身髒兮兮。

我跟什麼東西犯沖了嗎?
天知道?我並不曉得。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民國九十八年最後一天

我似乎想說一如往常,可是卻被大眾感染,想說該做個紀念吧!
今年發生的事很多,我想另外寫一篇文章專門記事。

這最後一天並不像末日降臨,卻又很類似於反省。每個人都在記事。
記著他們今年印象深刻的事。我說,那是種懺悔嗎?
看過幾個朋友的記事,有喜有悲,有的在分享喜悅,有的在分享哀淒。
因此我該寫些什麼?到現在仍未有定論。
當然啦,筆也鈍掉了。沒有從前那麼多的想法可供書寫了。
這倒是可哀啊。

希望年年都有新的長進,不要再退化。
這最後一天。

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相思田

前些天裡,因為想去跟屏東鄉民壘球團打球,再加上又想去屏東就業服務站
所以我便騎著機車上了一趟屏東市。
這條道路,兩旁其實是田跟市區交錯。
可以看見最近大家都在種什麼,往往都是紅豆。

紅豆是經濟作物,再加上鄰近的萬丹本來就是紅豆的故鄉。
萬丹紅豆餅也是屏東特產小吃之一,將煮得濃郁的豆子化為豆沙
並與車輪鼓餅做結合,向來是一個6~8塊不等,更有3個10~20塊不等的價格。
唯一不變的是麵漿香氣與餡料的巧妙結合,常常是我們孩提時的點心。

而也許是屏東氣候和煦,古語有云:「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這個時候還沒過年,北方應該還是冬天的現在,我們已經早早採收準備過年。
於是豆子已經成熟,豆栽開始萎,只留下豆莢。
同庄頭裡老一輩的農家已經開始採收,在機器走過田地後,留下來拍打豆莢。
將一顆顆的相思紅豆收集起來。

我記得我有撿過那遺落那路旁的豆子。
只是我已經忘記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徒留幾顆紅豆放在桌上,未曾動過。
而當我走過田邊小路,看見遠方大武山脈站立在平原上。
那感覺很安逸舒適,想小時候看見過的青山。
我站在相思之田上。該把妳帶來一起看看,我所遺落的相思記憶。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大撞牆

試了一整個下午,用了金波浪來錄音。
可是單純把人聲跟吉他聲錄在同一軌裡是很危險的事。
多危險?一則是錄壞沒得修,二則是要做細部調整也不好做。
可是要是貪圖方便的話,用一軌反而是考驗自己的能耐。
但是想到要調整最佳錄音空間的細部整飾就頭疼兼懶惰。
又再加上這房間的自然迴授...實在是要說一下「喔耶~」
真他圈的糟糕。

當然啦,也不是沒有做什麼處置。
只是一整個下午都在玩金波浪......
然後看見網友可以用金波浪錄卡拉
可自己用金波浪分成兩個檔錄卻不能做混音?
於是又嘗試了一陣子,終告不行。
最後還是投進分軌錄的懷抱中...

唉唉....成品要快點出來給人家啊!!!

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

爛脾氣爛個性

我從不對人避諱,說我自己的其實個性很差,脾氣很爛。
但我本身天性所使,這骨頭再怎麼硬,朋友還是得交。
雖然很少,但大多都合得來。
稱不上刎頸交,忘機友是有幾個,足以兩肋插刀者我想也不少。
足矣足矣!

只是有時想起一些愚蠢的事情來,仍會莫名有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不得不與他人劃清關係,一刀兩斷,一乾二淨。
省得自己的怒氣勃發導致壽命快速減少。大動肝火少矣!確有餘慍猶存。
大多數人掩耳盜鈴,想粉飾太平。
是在敷衍?是在補償?
我深深為這種行為感到悲哀...
難道我們不能活得真摯一些嗎?

一定要屈膝折腰,臉上笑著心底罵著?
或是在他人背後說長道短?

大概就是對這些事感到反感。
見人所費心思都在為了薄薄一層臉皮、面子。
試問面子一斤幾多錢?

我總是充滿稜角,直率而往,從不顧及大局勢。
當諫則諫。懂的人少,卻無愧於己。
我就是這樣子爛脾氣爛個性。
才會被人拿來說嘴。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默然街景想哭

朋友曾經問過相關私密的問題,那時正值初戀光景消逝
故做冷靜,沈溺於情緒裡頭。當然,不可自拔。
常常是一個人夜裡的休息時間裡,點著一根菸看著月亮。
總要走這一遭的。這是人生的一部份。

人生啊人生,也許並沒有那麼多的哀愁感要說。
只是偶然地我們可能都有過在早上的街景中
因為一種莫名情緒地渲染之下而想哭泣。
只是想哭而已嘛,一定要找個緣由嗎?
不管是天生悲觀,或是天生樂觀,多希望想哭就哭啊。

因此當昨天上班時小白跟我說了他莫名想哭的事之後。
自然不免懷疑,這是在用苦肉計好讓即將離職的我留下還是???
但我會想起有好幾次突然情緒一來,在無人看見的地方大聲喊叫的發洩情形。
剛剛突然聽見Blur唱著Beetlebum,我突然可以理解小白說的想哭之感。
儘管,莫衷。

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宇宙

這宇宙仍不斷向外擴張,有些許迷惘,與我們之間的謎語一樣。
而誰又製造了太空船,讓我迷航。滑落在你所在星球上的海洋。
我在陌生的地方。
同樣的場景氣味相仿。
你的眼裡也有座深邃的海洋,我看著看著失去了方向。

迷惘中迷茫,迷茫中迷惘。
我試圖拿出指南針探尋你的些許微光。
漫無邊際尋航,星球與星球之間距離很長。
孤獨的宇宙間我敲打摩斯密碼,在按鍵中懸念傳達。
「可以降落嗎?前方危險嗎?」我靜聲等待回答。

2009年11月8日 星期日

方向感

在高鐵上奔馳的五十幾分鐘裡頭,除了一邊看著書,一邊閃過好幾個念頭。
這些念頭有些很有趣,有些變成了MSN無聊的暱稱。
有些念頭則是我所低吟的心頭之聲,莫與他人知曉。
因此我才說,這裡是屏東,那裡是台中。

當車子進站,我從剪票口走出來之後,看見熟悉的高雄街景。
或是坐上往屏東的車子經過了中山路,街上的霓虹燈讓我倍感親切。
我突然想起返回故鄉這一首歌。
隔日,我跟我媽說,其實我很多同學都選擇離鄉外出工作。
其實不必同學,我們家兩兄弟都是。
對於離鄉背景,都有一部份專屬於自己的理由以及決定。
莫有人能撼動之。
因此倒也希望我們可以秉持著自己的決定,希望能堅持下去。

所以當客運車子轉過街角那一刻終於走上中山路的同時,
我希望我不要迷路,不要再迷路。
在台中大概由於路況不熟,常常迷路。
也不喜歡帶著地圖(但後來為了爭取時間,我仍帶上地圖。)
也不想別人給予我過多的指引,有時候只是期待別人說:「就這樣走。」
對於過多前提的社會條件,其實感到迷惘。
進而不得不承認,我是反社會人格存有者。

因此,當同事說,你不就是不想對任何事妥協?
我的後腦,也許真有一塊反骨也說不定,不願意被無形束縛箝制。
當然這樣子很冒險,因為將不斷與身邊社會化的人事物有著劇烈衝突。
爸媽也許早就知道了,我也明白這一生可能會很辛苦。
只是至少自己還有自己的方向感,並不盲目。
此是唯一可幸之事。

累了,就回家。
這兩天回家之旅,我並沒有做太多事情。腦子也沒有運作。
然後等等要回去台中。
老實說,雖然屏東這時候還是熱得很。
可是,我還是習慣這樣子的天氣以及環境甚至是被養壞的胃口。
這裡有一家人,還有一隻狗在等我。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傾城

他們都問,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想大概是等著淪陷吧。

我想起《傾城之戀》,想起范柳原跟白流蘇之間的那些事情。
跟朋友說了,朋友說你們是互相挖洞嗎?
喔,范跟白的確是挖來挖去挖來挖去樂此不疲,我倒沒那種本事。
他們將愛情變化成遊戲,直到淪陷之前才逼出真情。
 (喔,其實是雙方都嘴硬,可謂口嫌體正直之最佳代表)

但其實你知道嗎?問號還是很多,十分地多。
也許是問題會不斷的產生。
而別人最常問的是,你準備好了嗎?

此時我會說:等著淪陷。我的壕溝一直等著哪個人用聰慧跨過來。
只是壕溝不僅長且寬,城堅砲利。
我等著誰來將我的城牆擊碎。

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太多~

太多的問號漂浮在我心深處,同時也像是深水炸彈緩緩下降。
我沉在深海底,看他們緩慢地下降,直到相互碰撞引爆,見到那瞬間地膨脹。
面對著這些威脅十足的為什麼,我其實想拿起紅筆將它勾消。
或是像他人不必(不想)去面對那些擔子。
他自然樂得輕鬆,反正就擺著,自有人去收拾一切。

所以落在我的肩頭上,別人都說何必?
老哥曾經點醒過我,說人要負起責任,其實就是債。不管你要幫誰背都一樣。
有時夜深人靜想起這句話,我會玩味上一段時間,並且深思我所面臨的一切。
當自己都自顧不暇時,還要將自己的肩膀分出一邊來幫人靠嗎?

家裡也一樣,友人也一樣。
我隨著海中的垃圾洋流,在原地打轉。
當友人指責我為何保持沉默,什麼都不說,並不是代表我一直把事情擱在那裡。
而是有太多的衝突情節,在我的生活中每天上演。
我知道也許掩飾得很好,因為不喜歡別人介入太多。
我總會說,其實你並不需要懂。因為我的擔子嚴格而論,並不輕鬆。

太多......太多......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下陷流沙

我一向都很懷念在山城裡靜靜看著一本小說過一下午的時間。
在學校的圖書館五樓拿著本小說,讀累了休息一下,看著遠方的山。
那的的確確是美景一幅,那綠色以及氤氳已經印在腦海中。
讓我確實理解到什麼叫平靜。

下午時分,跟櫻花的陳大哥在聊天培養感情。
聊到了在城市裡生活確實是緊湊許多。
這方面,我不是不喜歡城市,只是我的稜角太多,到哪都有點格格不入。
或許是天氣涼了,令人倍感哀愁。
但我有時真的覺得自己陷在這城市裡,以等速度往下陷。
我早已不期待了。期待曙光女神之寬恕或是救贖。
這是流沙陣吧?我是這樣想的。

當然,我所感興趣的話題從來沒變。
只是談來談去,總沒有人坐在我面前,好好地聽我說說話、喝杯茶。
我所說的可能也不是大家想聽的。
我所做的,也許總是粗糙魯莽的行為,不為人所接受。
卻想起我從屏東帶上來一本喚為《麥田捕手》的書,我是否再次依循著?
那是一種循環吧?我想?
在處處都是考驗自己接受碰撞的能耐的環境裡,我再次試著把自己剖開。
我一直想著,為他人捕捉陽光,儘管我覺得自已正在下陷。
不管是不是冬日將來的使人憂鬱,或是諸如此類其他那些我不該承擔的事

我自己是個麻煩,也許陷在流沙裡直至滅頂會對這一切都比較好。
在那以前,請讓我回憶那大雨中旋轉木馬的場景。

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天氣涼

當鐵琴的聲響響起時,我跟著電台頭的〈No Surprises〉
一起在2003 Glostonbury
這假日的早晨其實陽光普照,應該唱個Oasis的Morning Glory才對。
但其實有沒有陽光並沒有那麼重要,畢竟早上仍是令人暈眩,不想起床。

昨晚看完球賽,處理了一下電腦的問題。
在床上看著書,結果合上時已不曉得是幾點,然後在床上輾轉了一下。
不曉得是睡得好還是睡不好?靠著早餐提供的紅茶來提神。

友人送來的茶,味道色澤在熱水暖蝕浸泡之後還算不賴。
在昨日早晨是使人暖胃的好東西。
本應開心,可是卻在早晨天色陰鬱晦暗之中,好似進去了一種慘澹的哀愁之內。
太多的事需要盤算,越想越煩的狀況下,開始整理房間。掃地拖地。
將一整個樓層全包了之後,還覺得不滿。

但其實是怎樣都裝不滿,對於這天氣帶來的秋天氣息。
也許你說天冷了,該開始準備換季了。
友人也問:「你的大棉被準備好了嗎?」
然則我相信天時還不到那時候,還想多與這涼涼的天氣作朋友。
直到心裡的比重到正確的密度為止。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望月

原則上中秋應該是賞月的好時間,
而我卻拖到了今天,農曆八月十八才上樓。
我有些忘記了上樓的原因,但有時只是在樓頂吹吹風,像是以前唸書的日子。
只是白駒過隙,日換星移。
離開學校之後,一切都在轉變。
務實與瘋狂兩者之間不斷衝突,這心境與這故事都適合在文字上大篇幅展現。
只是沒有動力提起筆,也許連打鍵盤的力道都失去了也說不定。

也許以前文字是所託,然則當文字不再被書寫之後,我像是開始漂泊起來。
而應該念點書,卻將時間荒廢在無意義的網路之上。
而且每天一再重複做著相同的行為,只要連上PTT,一切都是安靜的開始。
是安靜,卻不是個適合寄身的地方。
也許從前常做的就是夜裡喝著茶,唱個歌,拿起紙筆就可以消磨一個晚上。
或是在睡前翻開一本小說,當成睡前讀物,或可稱是不讓人睡的毒物。
這樣子風花雪月,不問人間一個日子。
夜裡登上樓,望著月亮。甚者就直接去清境看星星。
我不必讓煩惱一直糾纏翻騰,至少可以獲取一些些心靈的平靜。

同樣望著月亮,異時異地,不同的心境。
手邊的專輯已經讓人覺得無新鮮感。
是好聽,卻不適合不想激昂的夜。
不想一個人聽著一個人的心跳回聲與寂寞作伴。
該放著輕音樂 的時候,電腦裡的搜尋結果其實很令人失望。
所以只好放些那麼不搖滾的慢歌,亦或是芭樂歌。
但結局是一樣的,寂寞大軍駕著馬翻過心中長城正在踐踏。
解決的方式其實蠢到不行,只要拿出一包菸,抽起一根就可以暫時抵擋。
事情只是懸宕。

別人說,你該走出去吧?
我很想翻開對於自己的剖析給他看,向他說明我患了一種名叫"Creep"的病
莫對人言,憂鬱自溺,卻漸漸也想將憂鬱。只留下自溺就好。
或許一切仍是跟十年之前那個青澀年代裡在書店裡偶然翻開《麥田捕手》的
孩子、少年一樣。
可能我自己為我自己挖了一個爬不出來的洞。
可能是我自己的複雜變成了蜘蛛網纏住我。
而我...跳不高,掙不出。
這一切一切,我可不可以輕輕描著就過去?
總有一天要明白,望著月亮,為什麼是種輕鬆。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群山之中

假日休假時進了埔里處理些懸宕已久的事。
這裡並不是我的家,我在這裡唸了五年書。
卻習慣這裡緩慢的步調,跟東港一樣,一樣緩慢。
緩慢到像是我暫時停止成長,將時間凍結在埔里的時間。
不論我是在台中在屏東在哪裡都一樣。
對於這種平靜,像是終於不會盲目找尋一種目標。

回去時,以為搭上了國道六號的專車。
但其實仍是一如往常的路線,在每個端點運輸著帶有不同期待的人。
隧道一個接著一個地過,從大里回到群山之中。
在愛蘭打了電話給路路,跟他說我到了。
只是他要忙,我說沒關係,我自己去找球隊的人。
可是到了宏仁,卻沒半個人在。一問之下原來週六只練了半天。
我到的時候早已收攤回家,只剩我一個人在太陽底下。

轉而打給哲翰,讓吉他社的行程提早進行。
所以暫時到哲翰住處打混去,不外乎聽聽最近大家的動態、情況。
還有在msn上裝成哲翰偷偷地婊人。
不過沒人發現,這倒是讓我覺得我跟哲翰是這麼像嗎?
也許是氣味相投吧。

對於吉他社這個待了很久的地方,從以前的學長到現下被遺忘的人物。
這其中的轉折並不會令人感到遺憾...
我說:「有緣者得。」也許回去認識大家的時間點不對。
回家的回家,辦迎新辦迎新,只有子亘大概是被我們押著過去。
在132巷裡頭大家聊了很久,洋慧問中文系的事,其他臭男生說著棒球。
晚點再去夜市,新的夜市有了比較好的動線也變大了。
可埔里的步調仍然緩慢,緩慢到時間都不想走了。

晚點的Men's Talk也是不斷地惡搞兼胡鬧。
直到一點多才睡。
雖然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的,但再找個機會吧。

當我坐上車離開埔里,這次真的是搭上了國道六號專車了。
我們的高度很高,從上俯視,總覺得平日很多的煩惱都消失了。
回到大里,買了些東西。
我在房間內自我嚼食。
我仍然想念群山之中,還好現在很近。
在那可以暫時釋放反社會的人格。

PS: 收到的八卦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