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6日 星期日

On Bed

睜開眼之後,腫脹的雙眼還浸泡在昨晚不足的睡眠裡。

凌晨一點至清晨七點,雙眼告訴我:我睡得不夠。

我原先應該什麼事都別想,然後全身放鬆進入我所需求已久的睡眠。

卻在睡前被半路殺出的問題,把自己關在關了燈的房間,獨自咀嚼。



所以當我醒過來之後,進行一種深沈的呼吸,睜開眼就像是活過來一樣。

只是我仍想躺在床上,不想起身。



沒有菸、不要茶,只要睡個好覺。

翻來覆去,深知沒得睡了。

坐起,拿起吉他。按在熟悉的和弦上。

是七六的歌,卻忘記叫什麼名字。只記得妳說很有感覺。



我躺在床上,手裡玩弄著不斷重複的節奏、音符。

直到我說停了,不要再繼續了。

才把吉他放回原處,枯坐在床上。



外頭的陽光很美好,美好到我覺得,我應該與妳分享......

那曾經應允過妳帶妳去看的美好景色。

而我想妳。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這雨未免太大

這場雨未免也太大

本來預計先去柴山一趟,探探下週月光可能會去聚餐的地點

沒想到雨大到把車子火星塞給淋濕了

於是躲在家裡,不妙的是五點半還有個飯局。



而我原先還打算去高雄隨意逛逛,去書局找點書。

看來週末不好的天氣,似乎不怎麼願意讓人成行。

躲在家裡,打著電玩,三國無雙和MVP2005,活脫脫是阿宅現身。

不願意陷入這樣的泥淖,於是拿起了海賊王。

看著漫畫,還是有點宅宅。



我知道陽光會對我的心情造成比較好的影響。

但今天是假日,比較適合出去走走。

下著雨,似乎變得比較適合等待黴化。

今年夏天的梅雨,令人煩惱,而且厭煩。



一早,老爸還問我是不是要用車。

我怕老爸淋濕,所以跟他說我自己騎車上去,我有雨衣。

不該期待天氣會好轉。雨天不是個適合買書的好日子。

這雨天令我苦惱,卻只有無奈地接受了。

好吧,不管怎樣,該出發了。

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平頭]不重要

每一件事情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所以總有人跟我說,要分清輕重緩急...



也許很多人都認為我所負責的業務,所佔住的職位是個不用出門,只要在辦公室裡頭的好缺。

但是著手進行之後,才發現自己像跌進麥芽糖一樣,用外部的香甜掩蓋自己的黏手。



不重要...這件事不重要。不重要,那個位置不重要。

反正就是負責打打字,做資料。

我似乎總比不上他人的辛苦。



我一直都在支援別人。

那我有困難的時候呢?

是誰讓我一週三班夜哨,還要幫人代站日哨?

搞到一週站了六班,還得裝作無怨無悔的地去處理自己棘手的業務。



我不喜歡把自己的辛勞拿出來說。

只是你們一天到晚把人當作小叮噹一樣,想要什麼就要他拿出什麼來。

辛辛苦苦做的還要被東挑西揀,嫌說不夠漂亮、完美。



也許在你們的認知裡,我們的業務就很簡單是那樣子坐著打資料。

可是缺了我們這類人,你們就什麼也沒有了。

休假還要被問東西,還要被威脅搞不好就得回去把事情處理好。



我欠國家的?還是欠你的?

聽覺

所有的一切回來...

一如往常,泡杯紅茶,戴上耳機,是我所熟悉的音樂。

才在說著是不是該把手機答鈴換掉,卻又猶豫遲疑了一下。

好聽的東西,很難忘掉。就乾脆繼續留著吧,紀念一下回到搖滾的日子。



二十四歲不斷消磨的青春裡頭,接到一年前主唱所寫的信。

光碟機裡頭放進了那年我們演唱會的悽慘實況。

看著,人不多的場景,卻意外發現,那時其實很快樂。

不必憂鬱,不必哀愁,反正畢了業就去當兵,暫時不用作啥打算。

因此,等待的日子裡。只寫了一首歌,作為自己私藏。

反正也不是好到哪裡的東西,懶得美化,只要自由地任它自生自滅。



可是總覺得還是少了些什麼......

很想練團,也很想念大家。

走在路上聽見音樂聲也很難不去跟著和,一度擺脫,但是發覺這是天性,改不掉的。

雖不希望隨時隨地讓大家知道我的生活裡搖滾樂佔去很大一塊的部分。

但在未來它所佔的區塊越來越大的同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耳朵已經不再充斥怒罵。

終於可以做自己,不用在意太多。



於是我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我可以聽見了。

那一年組成MS的三個人,我們還有機會聚在一起嗎?



因為我想寫一首歌、兩首歌、三首歌......

小白說,只要我敢寫,他就敢唱。

只要敢唱,我就敢寫。

停了那麼久,我也會迷惑。我想,我天生就適合憂鬱吧。

一憂鬱,就會有很多東西迸出來。

包括那原先最真實、毫不保留的我。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回來了,音樂、紅茶、文學。

至於菸......我一直沒有勇氣去重新撿起。那就抽空菸吧。

我要去寫新歌了,一首叫做「我的搖滾樂隊」的歌。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轉身

飯局之後,我開著車在高雄市區尋找回家的路。

一度開錯路,原先要南下,卻因為看到國道十號就急著上去,直到看到往台南才轉頭。

然後迷惑了一下,最後找到自由三路,回到原先的路口。

左轉,往南。

電話此時打來,永恩問我知道回家的路嗎?

我說,知道。但其實一切都沒把握。



爬上了往南的快速道路之後,我才開始放鬆了起來。

收音機裡頭的情歌,以為會讓我好過一點。

但其實並不會,夜裡公路上的景色由一點點紅色的車尾燈織成。

光關注著那些路況都來不及,收音機裡頭一點都不熟的歌曲,頂多用來安撫吧。



後來我才想起來,那一刻的我很安靜。

原先搭我車子回家的永恩不在了,改搭君平的車。

下午接他的時候,一上車兩個人的話匣子停不下來,一度忘記我是還在掙扎的人。

而當我回歸黑夜的靜寂,卻又突然忘記哀傷。

只是渙散地用黑夜裹住自己,讓它吸著、包覆。

公路始終是我靈感的來源,特別是在夜裡。

我應該多寫點歌的才對,那時刻應該要亂哼,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不成篇的歌詞。



一直到我下了公路,回到家中。

我卻還是一直渙散。

好吧,我很憂鬱,別人卻都不知道。

卻像是重新作自己一起地輕鬆,用憂鬱來配著紅褐茶水一同飲用。



一度我曾經轉身背對寂寞,而現在我又轉過來了。

要說聲哈囉吧?Hey, long time no see. Do you miss me?

然後我就覺得寂寞他應該轉過身去,離得我遠遠的。

但是......不行。



於是我決定,我要用一包菸的時間,跟它做好朋友。

然後.....暫時忘記,我們一起有的。在回到寂寞的擁抱之前,那些情歌不足以撼動我。

一切,就會在轉身之後,改變了。

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

[平頭] 放假

我不是很喜歡處理放假的事,但倒是挺喜歡放假的。

至少放假可以減輕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省得看到一些不想看見的人。



講到放假前的腥風血雨....那就一長篇說不完。

比如一直盧人要放1800榮譽假的退訓人員。

還有老是對我業務不滿的長官....



對退訓人員尤其不滿,一直盧一直盧,一直叫一直叫。

只因為沒有人保證他...讓他可以1800出營區。

怪來怪去要怪誰?又不想想誰會做人失敗呢?



長官是狗,對陌生人總汪汪叫個不停。

反正義務役揮之即來,等到退伍前還是會補上新的人員。

這一段期間,便只好習慣每天被幹的日子。



放假,倒不如說是在營區內成天虛假,終於可以回來好好活自己。

雖然這世界還會有太多的表面工夫,要等著自己去偽裝。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菸,一根。

在亂糟糟的心情之中點了一根菸



老弟像是看穿了什麼一樣,問我怎麼了。

是啊,已經不抽的我突然跟他要菸,當然有事。

甚至還主動陪著我抽起來....



出門送貨的老爸在此時回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睡午覺的老媽大概是在老爸進了門後知道我跟老弟在抽菸

覺得奇怪,走了出來,問我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



說了理由,那第一包菸就結束抽菸的日子。

只是今天抽了菸後,也沒有比較好的心情。

一切都還是亂糟糟的....



我當然不想抽菸,只是想要深呼吸的感覺。

在一切都算沮喪的日子裡,讓某些味道喚醒我,至少還有些浮木可以攀著。

飄到哪,就到哪吧。

不沈下去就好了。



我們都很寂寞。

2008年5月25日 星期日

一夜過去

躺在床上,一個夜就在迷迷糊糊之中過去了。

醒來之後,陽光依然從同樣的角度射在身上,提醒我時間走到了同樣的定點。

該起床了....

雖然我並不想起床,想陷在床墊裡,好好想著昨夜MS上的對話。

於是又埋在某種不知名的情緒裡頭五分鐘後,總算起床。



或者我該說服自己,改變本身是正常的,不見得是件壞事。

亦或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如果正面去面對,會比較勇敢一些。

但自己的情緒倒還好,反而是別人的情緒很糟。

這景況已經重複多次,要怎麼改變它倒是讓人苦惱不已。



無所適從,成了最適合的評語。



一夜過去,仍然無所適從。

始終都搞不清楚,為什麼,我做什麼決定都像是在進行傷害對方與彼此的關係。

做什麼都錯,總是達不到對方的標準。

讓人拿著尺跟放大鏡來檢視自己的行為,在認可上寫上圈或是叉。

我仍想不清,究竟自己出了什麼問題,才會失去幸福的依據。



而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2008年5月18日 星期日

[平頭]誤以為....

前幾天,一個學員跟我說了一件事

姑且先不論事情的真或假好了...

但心聲是不得不說的



「文書一點都不閒.....」



但是你猜連長怎麼說....



學員:「我覺得我兄弟X凱其實有點可憐啦,每天都那麼多事情....」

連長:「是喔,我以為他負責的部份比較少,應該很閒。」



好的,你讓我業務多也就罷了。

自從我到了這個地方來之後,一點都感覺不到合作的感覺。

很多時候跟大家、學員交談、交換心得,才發現,原來豬頭連長不在的時候,大家的氣氛會好很多。



所以我想 豬頭連長誤以為 我的工作量很少了。

其實大家的工作量都很大啊。有的勞心,有的勞身。

但我也誤以為連長的壓力也很大,大到把工作都分給別人做。



樂得逍遙去了。

2008年5月3日 星期六

靜靜彈吉他

當兵的日子裡頭很想要彈琴。

但是礙於業務以及器材的限制,彈琴變成是種很奢侈的行為了。

再加上自身的業務與音樂根本八竿子打不上關係,那麼還彈琴做啥?



這也就造成了四、五個月以來沒有新作品的原因。

沒有彈琴的動力也沒有彈琴的時間。

而之前放假卻迷戀在遊戲之中,活在虛幻的世界裡頭。

本來當作一切都無所謂、沒關係,反正當兵是件很虛假的事,像在夢中。

只是之前把自己跟從前兩相對照之下,一個是現在的阿兵哥,一個是音樂愛好者。

我突然覺得這兩種人毫不相關,並且不曉得被什麼原因狠狠撕裂開來。

而這是我....原先正常的個體。



因此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會是件好事。

所以我又彈起琴來了。儘管營區裡頭沒什麼時間喘息,但是放假就有自己的時間了。

現下此時就抱著吉他唱著幾首歌,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洗過一樣。

不會再有迷惘,雖然還是一樣五音不全的唱腔,唱歌一樣會皺起眉頭,看起來一點都不快樂。



但至少看起來十足十的投入....

我向來都認為我拿起吉他就會變了一個人...我可以用吉他讓自己變成一個很有自信的人。

這大概就是我為什麼之前幾個月都沒啥動力的緣故吧。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平頭]沒有爽這回事.....

這一篇是呼應我們傘訓中認識的一個憂鬱少年

每天都要十二點左右才睡的yapiwalker所寫的文章



這篇POST其實言簡意賅,而且鞭辟入裡.....



那就是..................







要是現在誰說當兵很爽的話,那他大概是有燒好香做好事到好單位。

可是就一般人來說.....現在的單位每個都很賽。

我個人遭遇是業務賽...主官賽...連運氣都很賽。



我還以為屬豬的魔羯座今年運氣會扭轉乾坤哩!



怎麼會知道被一個主官亂搞成這樣.....

午覺

當個兵,習慣都變了。

特別是變得很依賴午覺。



從前習慣一口氣就把一整天的份給睡飽,於是一定要睡滿七到八個小時。

而且不這樣做,身體還會自動抗議。讓自己一整天都沒精神。

當兵後,每天都睡不飽。

今天可能10點睡,沒站哨讓你五點起床。美其名是七個小時。

但是請別忘了我們是要站哨的...扣掉夜哨的兩個小時,只剩下五個小時了。



但是機車連長說要開會....開到十點半,一整天的勞累下來,也許你尚未洗澡。

更不用說穿起來痛不欲生的乞丐迷彩服了。

夏天一到每天最好都洗上一次,不然那汗味會飄散。

洗完澡,洗了衣服可能都十一點了,這時候才能安然(?)就寢。



因此,午覺是專用來補眠的。睡個午覺是件很舒服的事。

這以前都沒發現。

放假的這幾天,睡了兩次開心的午覺。

一口氣都睡到下午五點才起來。一次兩點左右睡,一次三點左右睡。

睡到外頭天色都漸漸暗了下來再說....



但對我而言,午覺畢竟是有些浪費的、奢侈的。

有時軍中文書作業作不完,午覺的時間最好來趕工。

而出了營區,放假時間短暫,午後是拿來打電動趕進度的好時機。

睡覺留給晚上睡吧,反正身體自然會去找到適合的方式。



可是回頭想想,每天都是睡不飽的狀態,再加上精神壓力本來就很大。

因此也不見得每天都是睡飽的狀態。不管是不是假日,有時我是昏沈地度過一天。

人類的身體真的很奇妙啊.......

於是我利用這個午後不睡午覺,想好好去外頭走走,去書店看點書。

電動就先放著吧,晚點再來。

下午在跟老媽去買晚餐的材料。



一切美好。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菩薩蠻

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

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

照花前後鏡,花面交相映。新帖繡羅褥,雙雙金鷓鴣。

~~溫庭筠〈菩薩蠻〉



站安官時偶然練起字來,於是寫了一首溫庭筠的詞。

這首詞是當年上詞曲時,唯一背起來而且到現在還念念不忘的詞。

不過儘管是唯一一首,在前些日子默背時也是塞車了好久才將它背出來。

幸好還背得出來.....



之前拿了一本《朱元彰大傳》去安官桌看,結果被說要站安官就好好站。

看書好像突然變成一件很奢侈的事。

時間不多,幾乎成天被業務擠壓的日子,站安官其實會像是無所事事。

無所事事,負責接電話,應付各個長官。

好些時候這樣子的我會看著前方的樹嘆著氣。

不多的時間,想拿來看點書...然後被通知盡量不要。



誰會知道,當兵的這段日子裡頭,我對於知識的需求可能比起從前更大。

畢竟在營區裡頭,唯一有空看電視的時間可能只有「莒X園地」。

書呢?櫃子鎖上了...輔仔說要看得登記。

然後自己帶著書去偷閒,將會被發現。



我很懷念可以看書的日子....

很想再回學校裡去。

可是我有辦法嗎? 像從前那樣,在人219裡看著把暨大吞于肚中的山,一抹輕雲飄過。

所以突然很懷念起以前的日子。



但人總得往前。現在很難過,以後就不會這樣了。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預先的煩惱

其實可以不必這樣....

只是為了某些事情及環境上的改善,從當大頭兵的那刻起我就在想

「在退伍後必須盡快找到工作」。



理由很簡單,每個人都想讓自己的生活品質變得更好。

只是要找什麼樣的工作才是重點。

在大五研究所甄試初次失利的時候,整個人很沮喪。

人也沒啥專長,唯一的專長叫做糜爛。

因此想要改變生活,跟老媽談過跟老爸去送貨做業務的問題。

結果被打了回票,原因是「不適合」那種環境。



倒也不是適不適合的問題,而是願不願意,以及賺不賺得到一點幸福的可能。

好啦,結果咧,現在吃國家的,預計十一月中下旬就脫離國軍online。

時間距離那時約莫還有七八個月的現在,我已經在想著我該去哪工作。

而未來的工作又是怎樣?會在哪裡?

是不是我一伸手碰上了,我就可以努力去作?

這樣的問題其實成了目前心中一個值得去思索的問題。

當兵消磨歸消磨,要認真想一想以後,當兵卻是一個很好的轉折點。

這段時間,有足夠的時空讓自己去規劃規劃。



上了人力銀行,機會的確是不少。

接下來要怎樣,真的得看自己把握。

雖然說當別人問起來「以後想作什麼」的時候,我都是同一種說法。

但是整個大目標還是沒變的——我想賺錢。

賺多賺少其次,最重要的還是儲蓄。



我想我到了24歲這時候,真的也跟老哥一樣了。

想很多,規劃很多,做很多預設。

我要的只是可以利用的時間罷了......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平頭] 一百天後

一百天之前,一百天之後。

換了個位置,結果還是一樣,令人失望的多。



並不是說當兵不好,而是我想我的想法跟大家都一樣。

在這一年的役期裡頭,不是在消磨,就是成天忙得焦頭爛額。

只是忙得焦頭爛額的人少,消磨的人多。

這一百天過得很快,但是在時間的經過上又感到很短。

別人都說:「很快的。」

也許是心境上就感到不甚喜歡這種環境吧!



但是別人都不知道。

畢竟是自己處在這種環境裡,別人插手不了。

有時候連關心自己的人都可能不是那麼清楚了。

一如信兒所以為的,當兵的人不是都很閒?怎麼我打給她或是她打給我時我總是有氣無力。

心理上的壓力是看不見的,當在營區裡頭所有的事都提不起勁兒來。

連聊起天也不見得可以卸下心防,畢竟人多嘴雜,會傳成怎樣都不曉得。

事事都要小心,太多太多的規矩總是擺在那兒限制。



這種環境,習慣了也許沒什麼。但會打從心底厭惡。



對信兒來說,她最不能明白的也許就是別人當兵為什麼都很閒。

我卻得為誰辛苦為誰忙,忙到焦頭爛額,情緒不佳。

忙碌就像切蝕,正在吃掉我許多的空間與時間。

一如我所言,不是自己誰都不能體會。而那些在軍中不快的體驗,我一件都不想說了。

只是信兒這段時間裡頗覺委屈,也曾經不滿過。

任誰都會不平衡的,我相信這點。所以我仍然很疼惜她。



但也走過一百天了,當阿兵哥的一百天。

說來說去,趕快過去吧。

在個不健康的環境裡有礙自己的健康。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睡不好

躺在床上可以睡著,但是睡眠時間嚴重不足就是了。

今天算了一下,只有五個小時半,我該感謝我弟在早上五點半起床找他的手機嗎?

(雖然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但是我仍然被驚醒了。)



一醒來後帶著滿腹的不甘心,坐到電腦前,深深覺得等會去了一趟廁所勢必得回頭睡著回籠覺。

不然黑眼圈一定越來越深。

更在意的是就是今天我仍算休假,為什麼我睡得一點也不飽。

在軍營裡頭已經這樣了......



然後假日在一樣的晨間五點半醒來。

這對我而言一點好處都沒有。沒有適當的睡眠,人很容易暴躁的啊!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親愛的搖滾少年

此致心中那個消失已久的搖滾少年:



你說現在的生活很無聊,每次放假其實窩在家裡之外並不想出門。

理由一貫,一出門就要花錢,而前只有每個月五日才會下來,不是憑空而降。

聽著音樂,卻覺得什麼都很疲軟。

不似從前,到處俯拾即是,作什麼都有衝勁。

現在當然是一種消磨,但是你很希望時間趕快過去,這我知道。

終於,音樂聽著聽著讓你總覺得太軟的東西一直放著也不是辦法。



你想聽現場搖滾,你需要進到那個場域裡頭去瘋狂一下。

但哪裡有呢?今晚哪裡都不適合讓你瘋狂。

你拿起吉他無意識地刷弦,好像想抓住從前那種輕狂的日子,在山間默默地唱。

換了個環境度過時間,該來的靈感始終不來,一度你懷疑是不是就這樣到了盡頭。

但總在每個週五可以看點電視的時間你總是很明白,心底在意梗著東西。

那不是就這樣消磨時間就可以瓦解掉。



你播著歌,想抓住點什麼。

這就是你放歌的理由。

昨晚你唱了些歌,於子夜之時。

你很明白,決定不碰菸酒之外,剩下的就是音樂跟文學。

床邊擺著的書還沒看完,你習慣於睡前唸它一點,讀它一段。

但昨晚留長的指甲一剪,你就開始碰起琴。

所有的事情在音符的漸進與堆疊裡頭都可以獲得解決。



你覺得你正在回來,等到關了燈躺在床上之後的靜寂讓你翻著翻著才睡著。

琴正喊著我需要你。但琴不知道,同樣地你卻無時無刻在喊著,我也很想你。

手指頭無意識地動作,不是沒有它的目的。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表態

有時會想著,是不是一定兩個顏色要選一邊站才能站得住腳。

不見得是這樣的吧!? 因為我其實並不想選邊站。

有投票權前我自己就覺得我們應該要投給對的人,對的事。

可惜的是我們似乎找不到這樣的人.....

每次一有飯局,我們除了討論一些好笑的事之外,一旦講到政治就有各自的言論要表述。

非得要說服對方才肯休息。

最後飯菜都冷了,食不下嚥,別人一直想辯倒我,我卻只想說我自己不想選邊。



「這不行嗎?」



想起了一個對某顏色有重度偏好的朋友....

那時候在學校時一講到政治整個人就開始激動起來....

非得要把他個人立場說明並大家讚賞

只是那時我對該顏色政黨感到很失望

現在也對其對立政黨感到很失望。



哪裡有值得投的人呢?

四年前的總統大選我因為離家遠沒回去投票。

卻關注著選舉結果,一起在交誼廳裡跟學長、朋友一同討論。

四年後的今日擺脫學生的身份,屬於半個社會人了

卻還是一樣覺得我們的希望一樣渺茫....

好一點的地方是終於在接近投票日的過程裡頭兩邊都擺脫一種相互攻訐的態度了。



關心!如果這些政客可以多關心台灣,擺脫自身的利益關係厲害,小國早就強盛了。

但我這次還是沒做好任何決定,因為我很關心我們國家的未來!

2008年3月9日 星期日

兩邊奔走

休假的時候不休假,結果就是累&忙

雖說也沒忙到哪裡去,但是光一個「累」就可以說出很多心聲了。

早上九點半出了營區,依慣例打電話給媽確定一下行蹤與平安

電話那頭的她聲音沙啞,起初以為是之前得的感冒還沒好,一問之下才知道她住院,食道出血。

嚇得我三魂六魄各去其三分之二,落得六神無主狀態。

本還想說在營區外跟朋友吃個早餐,結果巧克力厚片一上狼吞虎嚥還燙了口,付了錢就閃人。

丟下朋友一人享受美食。



趕著回家,十點十分的車子十一點到東港,打電話給詳書問清病房號碼,隨即殺上。

可喜可賀,老媽安穩,食道出血受到控制,目前要做的只有治好感冒。

感冒引起食道出血,這過程就不贅述了。

總之變成這兩天假期在家休息時間不多,三餐靠自己,尚得帶點粥水餵食老媽。



醫院、家裏兩地走,老媽總是會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也只好幫她處理一下。

兩邊奔走,也還好家人一同分擔照顧老媽的責任。

忙是沒忙到,顧著老媽的時候老媽睡著了,因此沒啥大事。

累到是有累到,上個禮拜都在跳傘,早上五點二十要起床集合,提早至四點半起床。

搞成這一周幾乎一睜開眼都是四點多,有跳傘也是四點多,沒跳傘也是四點多。

一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脫五個小時到六個小時,但能多一點的話我會睡得更安穩。



在家裏也搞成這樣,凌晨十二點半左右睡著,六點尿急而醒,自覺不行,上完廁所,回籠到七點半。

但還是很累。

果然,休假的時候沒有休假的心情,只有一個累字。

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平頭] 人事時地物

部隊裡頭最近是非有點多,愛喝酒的總會出事。

一個是喝了酒跟人擦撞,一個是喝了酒後自己去撞車。

都離家裡很近,可還是出事了。



這兩樁事情還未搭上一些逾假、或是禁酒的「小」事。

但也已經夠煩的了,每次都會被訓話、被比較,像是我們這一梯太似爛泥扶不上牆。

然後二兵們總指責出事的人,長官也指責沒有出事的二兵。

反正只要一人出事,總會膽顫心驚,那就大家犧牲一下。

他們說這是保護,不是懲罰,只是取消大家的榮譽假。



過了一個月,我還是覺得這不是保護,反而淪為一種鄙視。

我們這一梯已經因為別人的關係,黑到不能再黑,連長也很難對我們有著笑容。

以後的日子,或許當別人問起你身為哪一梯的學員時,將不願意提起自己的梯次,以免讓人奚落。

嚴格說來,這畢竟不是我們或是我個人的問題。

酒後肇事其實對我這個不碰酒的人很遙遠。對不起,被拖下水也是難免的。



很奇怪的思維。



後來228當天點放收假,有人喝了維士比,含有酒氣地進營。

我們又黑掉了。



週六早上高空的士官長把我們叫了過去,沒有指責,沒有惡言相向。

他說只是要作個實驗,我們心臟大,我卻有些不安。

他將我們集合,然後要部隊前進。

接著再讓喝酒的兩個學員向後轉,要他們以這樣的方式跟著部隊前進,我們向前他們只能向後跟著部隊。

士官長的說法是,當一個人順著大團體的規矩走,這個團體當然和樂融融。

但若有人想要以私心逾越,那整個部隊行走時,反而會讓自己綁手綁腳,拖累整個部隊。



當然也不是說放個假,交際應酬難免會有,怎能不喝?

士官長又說人事時地物的搭配才是重點。

今天在外頭,不喝,因為地點不對,有酒駕的危險。

今天朋友不是益友,只會一直勸你喝酒,不喝。

時間點不對,事情的合理與否都是值得參考的條件。



我想不管到哪裡都一樣,人事時地物五個因素都對了才能動手。

這是很有道理的一個早上,雖然我不清楚大家是不是都聽懂了,這一梯的命運是否還是一樣糟。

但至少我很明白,五個因素的確是值得思考的地方。

而思考完整,執行正確,一切就都好了。

接著就是人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