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5日 星期日

與寂寞的對話

彈著琴 抹上弦油

什麼事都不做

忘記很多事情帶來的殘酷



弦音陣陣 最近偶爾會亂彈旅行的意義

不成調 世界又開始脆弱地蒼白



悲觀 與 堅強

以前是個樂觀的人?

我只是想不透勇氣跑哪藏了

怎麼會因為被欺騙後就忘記以前認真起來就固執不變的勇氣



最近,不,應該說是往常

討厭被煩 討厭幼稚 討厭放不下的東西

然後逼自己與永恆的寂寞對話

夜間的熱紅茶 茶湯的紅 成為晚上睡覺安穩的必備品

想起那是以前,同時也懷疑自己重蹈覆轍



因為討厭不斷重複的生活 所以才逃離被豢養的世界

腦中想起健的白噹與拉拉的紅噹

與弟背袋中那包百樂門......

是為了逃離豢養 卻也陷入重複的深呼吸中



喔,我的空煙......

每當我與寂寞對談時 空煙 熱紅茶

沒有對話視窗的MSN,我總猜想那一端的人們都幸福著

卻總不是那樣 也都不可能



選擇不對人說的靜謐

看著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菸 茶湯 深呼吸

順便計算著看到感動的場景會掉眼淚的衝動到底有幾次



我想回頭化為不說話的鹽柱

2005年9月13日 星期二

怪癖遊戲是吧.......

(茶)...有鑑於一個怪小孩在我留言版裡留言

所以只好應和著她來玩這樣一個怪癖遊戲

相信我 跟她當朋友就是要隨時面對她的任性(無奈)



好,首先本人的第一個怪癖是

碎碎念!!!!!!

根據非正式統計,本人的碎碎念是經由隔代遺傳而來的

主因者是我外婆!

每年回外婆家或是外婆到家裡去時 只要遇見我

一定就會開始講一些有的沒的 即是看到你不對就會唸!

什麼藉口都沒用。從小念到大的我自然耳濡目染,強得很!

碎碎念的神功據說連註冊組的職員大姐與我媽都受不了!

就看到一個小子批評時事,然後一個人在那邊念。

號稱洪飛壘十大怪癖之首!!!



接著第二個怪癖就是買不下手!!!

往往到書店去逛,看到書就會拿起來品頭論足一番。

接著把它放回原位嗤之以鼻....(通常是不值得看的書 比如說格圈天王)

然後充滿著快樂的心情走出書店,惡狠狠地詰譙一番(是的 碎碎念)



然後第三個怪癖即將登場!!

那就是去咖啡店點拿鐵時不會把它混起來喝

而是先喝咖啡再喝牛奶

很多人說這樣子很奇怪,因為應該將他們混在一起的

其實這是因為我喜歡吃甜食的緣故!

加了糖的牛奶奶水好甜好讚啊



第四個怪癖就是............................

空菸~~~~~~~~~~~~~~~~~~~~~~~~~~

這是因為男子漢該抽的菸草在我國中時就跟喜歡的女生約好不抽菸了

但是每當自己心情緊張想要放鬆的時候怎麼辦呢?

(媽的,我人生第一根煙竟然是黃長壽)

只好裝出有菸的樣子深呼吸啦 還挺能放鬆的耶XD

不過小孩子不要學喔  叔叔是有練過的

不然你以為第一次自己買菸就買濃度高的紅噹是怎樣哩?

(謎之聲:不是因為拉毛抽你才跟著抽紅噹嗎?)

但是後來才知道要從白噹下手才行啦



第五個怪癖就是喜歡引用ACG用語來惡搞來打嘴砲

有鑑於圈大中文系的同學(是同學不是老師)每個「出口成章」

話一出口駟馬難追,所以大家都秉持說真話的心態來讚美我們的同學

比如說A今天打扮得很帥氣,此時我們就會說:

「喔喔?你今天要去把妹啊?套子帶了沒啊?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戳洞啊?」

(以上為打嘴砲用法)

那麼當嘴砲版的惡搞使者遇見了惡搞使者呢?

就會................

「KEROKEROKEROKEROKEROKEROKEROKEROKERO~~~~」

「TAMATAMATAMATAMATAMATAMA~~~~~~~~~~」

「GIROGIROGIROGIROGIRO~~~~~」

此時不學KERORO軍曹共鳴更待何時呢?喔呵呵呵(糟糕!是白鳥麗子)



以上就是五個怪癖啦

2005年9月5日 星期一

試試看

然後我勇敢站出去第一步....



聽著楊乃文〈飄著〉



期待百分之八十完美的日子

2005年9月1日 星期四

back

回屏東 第一天先到高雄去跟朋友混

一混就混到旗津去 唯一發現的是

小雁大大實習完後很開心!

小豬大大變台妹

薰跟阿健與我一起討論著菸的好與壞

(薰抽綠萬寶路和黑俄羅斯 阿健抽灰噹)

我還是一樣搞怪 拍了一張跟石獅子有拚的相片

旗津海邊那天有著印地安人音樂的表演

哼著《大地英豪》的配樂 手上一杯檸檬紅茶

南部悶熱到汗都出不來 一樣習以為常的胃痛



晃到城市光廊去 一樣拍了幾張晃動相片

在高雄市衛星相片前 大家驚呼原來那年我們到東港騎了這麼遠

比例尺不大 所以看起來很可怕 那年騎了不過20幾公里

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 晃過了城市光廊 我就必須回家了

他們還進到新崛江去 我在青年路與中山路交叉口上了車

車子開了約莫20公里才有位置坐 高中三年通車到高雄上學不是假的



回到東港橋下 是晚間九點 手機一樣不通 家在三公里外

走到東海大第幹了一台摩托車(自家用)騎回家打電話給媽

跟媽說我剛剛幹了他的車 然後拖著一身的疲累騎去找媽順便還車

第一天 十點多的宵夜 跟弟吃著永和豆漿當晚餐



第二天去見長輩....

一間一間地報備 喜歡在回到東港後去長輩那邊被照顧一下

順便聽聽長輩的意見

早上十點出發 一樣沾了點醬油 就跑完三位長輩的地方

到東港第二市場找姑姑.. 順便聊聊跟看看市面

隔個路口 奶奶的靈魂就在那裡招呼

但攤子被出租了 奶奶大一下就已經先走了

幾個月前回來看過我一次 原先攤子旁愛玉冰一樣那麼好喝

先炒過的糖再熬成糖漿 愛玉是愛玉子做的....

保守估計二十一年的老攤子 一樣要求原味的

我還可以吃多久? 以後吃不到怎麼辦?

當紅豬(某F之弟)說住來住去還是東港最習慣

我在埔里的小窩一樣很舒服 回南部嗎?

大概也不是東港吧? 那年紅豬跟他馬子在一起時

他說他大概會選在台南吧 如果可以長長久久的話



第三天

洗衣服去 然後原先已經壞掉的洗衣機還是一樣爛

後來在我把水倒進洗衣機時 才發現排水管塞住 水淹家裡

於是重操舊業 繼續拖地生涯第四年.....

晚上長輩說了一些事 約好某些事情 然後期待發生....

相信最主要的還是在於二十歲那年家庭經濟崩壞

我的名字突然變得很好用....

從信箱中拿出來的信是去年憂鬱症復發的原因

然後今年我再把他打開 留下一首詩 另外說著自己不堪一擊

望著居住場所的不堪....東港最近市郊都在建新的房子

我跟媽說 就這一片吧 以後買下來當別墅

媽笑笑 爸應該還不知道



偷偷地跟媽說 家裡好一點就搬家怎樣?

媽說 當然會搬

青龍房間裡天花板已經掉了一塊

爸媽房間下雨時可以聽見屋頂漏水的聲音

白虎房間從剛搬進這間屋子時 就不會涼



第四天 回來前一天

到高雄見郁詞一面....兩個人欲言又止

國賓飯店下午茶往往沒那麼好吃 推的倒是甜點跟紅茶

好吃的藍莓派我無可挑剔....還有蘋果塔跟巧克力蛋糕

不過 最主要的是朋友還是不敢說太多.....

走出國賓 她說她想抽煙 就在愛河旁邊

Salem涼煙 她不抽紅噹了嗎?

我拿了一根跟她一起點了火 聊起某些事

台北 南部 埔里 電影

孤獨 寂寞 戒菸 妳 我

需要的是垃圾桶與她無法違抗的菸癮 如果妳看見了

記得隨時跟我說...........



第五天 我回來了

然後孑然一身 只希望帶著微笑

其實 他媽的 我還挺想念東港的

接著就是希望自己學會開車 並有工具可以自己回家

因為 我還是希望走過不老橋....

詩人夏宇走過 我希望我除了是個大學生之外

也可以是個有著玩味生活的詩人

2005年8月21日 星期日

不夠安分



六年了 默默地對心臟注射著毒藥



然後想盡辦法試圖找出抑制住副作用的方式



當朋友說 應該怎麼作怎麼作

我已經有種被隔絕在世界之外的感覺

特立獨行 過於獨立 還是這個世界原先就不如我所想的那麼美麗



遠走掉的尼古丁 冷空氣其實就可以麻痺自己

因為那往往就是對自己注射的毒藥

我其實每每都在期待開了扇窗子後 我所建構的世界就得以被理解



困難的是 只要安上了Creep的封號

就勢必讓自己過得比別人不同

不同的視野 不同的角度 不同的生活 百分之九十九與百分之一的異與同



已經很久沒整理的荒蕪麥田 整理過房間後出現的空曠感

我不斷地反問自己 雜亂難道是為了填滿?

所以混雜的敘事是為了不讓我自己想到 原來麥田已經荒蕪



六年來吞食寂寞後 注射寂寞後 出現的龐大副作用

在今天晚上讓自己無言 安安靜靜地不想講話

然後手機費用沒繳斷聯 參加完聚會後回家反省



六年來的路還是走了青草地

2005年8月16日 星期二

請告訴我胃痛的理由

朋友 今天你跟我們告別

我沒出現是有原因的....

雖然今天早上天氣已經很晴朗了 但是下午就打起雷來



不曉得待會會不會繼續下.....

今天早上工作時喝了一杯咖啡 以為可以轉換某些心情

但是 似乎就註定了天氣陰 我開始有無話可說的孤獨感

我想不出現的理由 往往都是我已經承載不起任何一個人離去

這非多愁善感 對於我所追問的生命意義以及目標

在脆弱的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心裡頭就下了場雨 跟外頭一樣



下班時淋著雨 全身為了哀悼你而穿上白色 淋濕了一身

有些事不是淋了雨心情就會好起來

一身濕 帶著鹹味 從淚雨中走回住處

如此安靜無聲........



早上大概由於是喝了咖啡的關係 胃痛

午後再次痛了一下 心病總需要心藥醫

一邊工作一邊莫名其妙撫摸起自己的嘴唇來

手上開始發抖 菸已經戒了..... 在還未成癮之前



但我總覺得我應該是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夢

因為我今天將記憶回溯到那年我們在活動中心走廊上

跟蛙鳴一同唱歌 水氣微冷 溼潤潤地浮在空氣裡頭



接著就是我們再也忘不掉的期末發表了

菸就算戒掉了?有些事 也無法改變什麼.....

只有留著的記憶可以重新播放 想起死去的阿帕基跟Moody Blue



如果可以拒絕失去一個朋友的難過

或是用努力活著的經驗來說服那些動不動就憂鬱到想死掉的人們

我們錯落地出現在每個人生活裡頭 都像是在留下某種記憶

為了證明自己存在過.....



廢話說得倒挺多 問已經離開的你我為什麼胃痛似乎也找不到答案

握個拳 輕輕碰撞 [加油] 我想還活著的我 回頭看看就可以發覺你在身後

微笑著~~~~~~~~~~~~



那年我們應該唱點快樂的歌

說真的 我真的挺懷念一同飆歌的感覺....

但你已遠走 順便提醒了我

我真正胃痛的理由 似乎不是因為咖啡因的緣故







好走 下輩子見 記得要多笑

你那man到不行的微笑 我希望也可以傳染上

幫你活一部份...... 好吧?



然後悲傷我自己排解 (握拳 互相輕碰)

我會好好加油 努力活著

2005年8月13日 星期六

鱗翼

他比我們先離開酒館一個小時

我們暈眩地走在路上 再也無法說什麼醉話



我們突然想起他所說的梁祝

在昏眩著這刻 竟像等待化蝶的瞬間

甚是慘澹 有人說這裡離他家蠻近的

再喝一杯吧!



然而飲下的是清晨之露

畫出斑斕鱗翼的我們及他似乎早有預感

飲露一刻我們再次遇見 酒館天明宣告拉下簾幕

他在此刻翩翩地走了 我們竟想再飲一杯朝露

品嚐無邪無雜之滋味

然而露水皆隨他蒸散 相送

翩翩地走了 留下的人皆記得一隻蝴蝶飛舞

那脆弱的鱗翼拍動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射來



我們 軟弱

2005年8月12日 星期五

氣度.......

把一個人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是件很容易的事

不過要讓他找到鑰匙回來可能就跟完全殺人一樣的困難



我 所 忽 視



我不是沒有原諒人的可能

只是 那種可能度趨近於零....



我已經厭倦這世界加諸於人的自以為是....

她說:「你什麼時候社會化過了?」

我說:「我就是喜歡挑戰每一種被規範起來的可能」(玩火自焚還會帶著微笑)



So What?

這個世界勇於挑戰的人不多了



我十分地厭倦

2005年8月6日 星期六

救救我們的海洋吧

2005年,第六屆福隆海洋音樂祭再次因颱風順延,



因為外灘必須重新填沙,多自然的一句話...



禮拜三的下午將近兩點,我到了海洋音樂祭會場,



隨處可見的車潮、人潮,很開心這一年一度的盛會得到越來越多人支持,



走在彩虹橋上,看到外灘一群群的年輕人玩著沙,玩著排球,



攤位活動也正在進行當中,這一切畫面跟一個音樂祭是多麼契合,



走到外灘和彩虹橋的連接處,心中訝異著和往年的不同,兩年前,



在橋的右側還有著一片約十來公尺的沙灘,今年,在離橋面不到半公尺的範圍內,



包圍著阻擋海水的沙包,大舞台的左側,兩架怪手也持續的在進行著填沙的作業,



踢了踢腳下的沙,一切來的那麼虛假,而它似乎也在訴說著遠離出生地的無奈,



因為核四碼頭興建阻擋了大自然天然的補沙作業,





挖東牆補西牆,確什麼都補不完,



海洋音樂祭的發起,不是因為反對核四興建而發起,但我們卻在



這一年一度的盛會上見證到這股悲哀,我們失去了潔白的沙灘,



換來的是一片冰冷又不真實的人造海灘,



八點了...因為彩虹橋下的沙灘又大量流失,



因為颱風帶來的風雨即將再次捲走這片虛假,主辦單位再次宣布延期,



如果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如果在樂團生態逐漸受到重視的現在,



是不是應該有更多人出面保護一個屬於台灣,也代表台灣的音樂盛典,



福隆海灘不見了,我們可以換地方舉辦,我們可以不要舉辦,



但卻無力改變它即將消逝的事實,



或許台灣很小,小到不會出現一個披頭四來改變全世界的搖滾,



或許台灣很小,小到不會有一個U2跳出來關心第三世界的人權,



但我相信台灣還是有股力量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保護自己的海洋,



看到這篇文章的朋友,如果今年海祭你仍然參與,



請千萬關心這塊土地,別留下垃圾在沙灘,別把空啤酒灌丟進海洋,



我不知道核四到底是對是錯,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只知道....



如果我們還有一點點能力,盡量保護好這片美麗的環境吧,



否則總有一年,我們只能望著一片大海祭拜這曾經存在的遺址,



這無關政治,無關派系,只跟自己的"家"息息相關,



套句薄荷葉鼓手 鄭凱同 的話: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態來參加這個活動?



海灘狂歡派對?高額獎金的樂團競技?國際級的大型免費演唱會?





還是7-11貢寮特賣會?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期待我們除了第六屆福隆海洋音樂祭,還可以有第十屆,第二十屆....



而地點都會是在福隆海水浴場!



小豪 于 2005/08/05

........................................................



另外附上在海祭官方網站上的兩個連結,



這是由綠盟發起的"愛音樂,救沙灘"連署活動,



音樂人連署:http://www.bigsound.org/amg/weblog/001006.html



個人連署:http://www.coolloud.org.tw/user/20050727/mainpage.asp?mode=sign

2005年8月4日 星期四

那一年

今天晚上跟她聊過之後

才知道原來她跟我一樣



回去 回不去其實早就有種可怕的覺悟

路上總是有著訝異的牆 然後爬過去 什麼都嚇不倒我了

就連妳 連她都一樣



那一年鎖住了之後....

就習慣一個人去海邊 一個人作著自己的事



或者是說 那一次? 也是第一次?

最接近的人硬生生決定兩個人要分開

那種感覺像死過了一遍 但又惱又痛苦

此後..........................



似乎什麼都沒有留下 就註定了會越離越遠



真想要一對相互理解的刺蝟

2005年8月1日 星期一

活著 往往都是一件好事



原來你似乎在這麼遙遠的距離裡頭試圖告訴我什麼

像是有預感的樣子



在求生意志與社會新聞中打殺鬧劇裡頭

生命的價值似乎總難被突出

往往到了事情發生後的錯愕 才開始明白

原來自己的生活過得比一個試圖繼續活下去的人不堪



怎麼安慰你與我的靈魂?

暫時還想不出來 儘管明白瞭解了真實 接著是人生真意

我仍然無法對最後的結局做出一個適當的結論 並且樂於執行

當你還想要活著的時候.... 人生的驚愕就這麼用鑼鼓雷聲般地打在我們身上

人生的交響曲





如果閱讀自己的掌紋 就可以安排自己人生的話

那麼我們就不會留下那麼多後悔的事了



活著 永遠都是件好事

2005年7月31日 星期日

《鹹豆漿》

那年我們二十歲............

當時間拉回到我們所出生的年代裡頭

安全帽還不用帶 騎著YAMAHA在路上跑

可口可樂還是瓶子裝 喝起來最爽口的那個年代



在電影敘事中 緩慢的LONG TAKE帶出來的往往都是背影

不發一語



那年靜芬(吳姵文 今天的簡沛恩)為了幫阿翔(亂彈—阿翔)買一把吉他

跟明賢(馬志翔)一起幹起了仙人跳的勾當

年輕的歲月裡頭 總有辦法為了愛情而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So What?相對無言的場景總出現在無言的那一邊。

二十歲的青春美夢....其實面臨社會後還是有有那麼一點懵懂



看這部電影才覺得又是買煙的時候到了

裡頭放著侯導《童年往事》的畫面 一邊致敬一邊告訴我們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黃嘉千演出的妓女 走在賓館走道上時鏡頭總TAKE到不斷奔跑的時針秒針

都暗喻著時間



在這一點上 不得不猜測我們的二十歲是怎麼過的

然後即是「跑吧,孩子。」 范植偉馬志翔兩人的奔跑

這裡的比喻我就不多說



包裝側標的標語已經成為整部電影最有利的註腳了



「他們倆喜歡一塊兒喝鹹豆漿

看著佐料被倒進接著在攪拌中混濁變形

喝一口這種滋味的飲料

似乎是他們期盼追求的人生」



這部片適合給置足不前把自我封閉起來的我以及我的朋友們看

或許看完之後會比較有勇氣一點

去離開我對這個世界不滿的恥笑



對於[已被安排]的叛離....



所以我脫離常軌 只是為了活出我自己

當然這樣往往都註定獨化



所以一個人看著一部意位深長的好片

2005年7月27日 星期三

一時衝動

在滿月的拮据中

看見月圓 彈奏著吉他被老師說左手無力

拿到新琴往往都是這樣子 發抖著



耳邊聽著Supersonic 那個屌屌的臭小子又再次睥睨世界

跟他哥哥 目前我最愛的吉他手一起



期待那種有力的貝斯音線

跟其他四條弦一起快樂地跑 儘管弦距好像還是高了點



往往都是一時對於心情的衝動

才會加碼買了東西....



這個夏天 往往都是失血的日子

不管是荷包 還是其他一堆我覺得無所謂的東西



當個聽搖滾樂的大學教授 似乎是件不錯的事

2005年7月19日 星期二

颱風天

那是昨天的事了

打了通電話跟妳聯絡 約好去老師家中聊聊天 順便去找一把更好的琴

聽著老師安排表演的事 拉哩拉雜一堆

我想起老闆與老師之間的差別 老師永遠都只是一個尊稱



老師與師母一直提醒我們該怎麼做 畢竟是一個正式的表演場合

煙忘記帶了出來 那個場合我必須袖手旁觀 沒有人通知我

我該做什麼......

看著妳尷尬卻又害怕的心理 我失去了開口的勇氣

狠狠地掩藏某些東西



「妳應該會有把握吧?」老師說

「老師,她會害羞。」我說。她的熱情往往都是一種掩飾的假象。



繼續滔滔不絕 我已經脫離表演的場域

儘管最愛的往往都是Gibson 或是 Martin

然而 不開口 就像是孤立無援一般 我們都如此脆弱



晚餐.....跟你們一起去吃了火鍋

颱風天裡鬱鬱暗暗的夜

快樂地吃著東西 聊著天 偶爾嗆嗆別人 討論老師剛剛說的CASE





我們去團練吧 晚餐之後 妳說好不容易下了山 就來團練吧

一樣 跟都往常一樣

不同的是 這一天晚上太可怕了 有風又有雨



妳依然不曉得該怎麼掌握自己

儘管我們都知道 妳總在背道而馳

想要找的東西 往往就在妳身後 但那總在妳視線的盲點中



妳動輒就進入情緒低潮 然而那些事情根本都不算什麼

是的 那些事情都不算什麼

直到妳閃避我們後 再次開始練習

練到我們都累了為止 飲下妳準備的紅茶



喔.....然後就這麼過了一夜

雨天男從貝斯手家走出來時天空又開始下起雨來

忘記帶菸出門 以後也不會再買了

被雨淋著 我想起那些年裡頭夏天鄉間的產業道路上

晴天午後看著大武山 午後的陣雨總在一下子吞食熱氣後

用暴雨狂洩 雨中的腳踏車跟一個男孩與強風暴雨拚命



逆風的腳踏車與暴雨 回到家後的浴巾與沖涼

是不是就這樣 才總會在雨天中說「有本事就下大一點。」



天不怕 地不怕.....

我們都在翻越某些擋住自己的牆

管他是不是颱風天

2005年7月16日 星期六

殘殺

看完職棒精華 打電話給宥仁要一起去逛東港夜市

走出家門 那道燈有著失昏的蜻蜓撞擊

虎視眈眈 我站在門下看著好戲 一方面感到噁心



壁虎一口氣咬住昆蟲的腹部 安安靜靜地 只聽見掙扎的拍擊聲

另一隻過來分一杯羹 咬住了可憐獵物的頭



並未扭下



走進門喝口水 再次走出門外

兩隻壁虎已經分開 蜻蜓也不再動作



這就是人生 這就是黑暗



一抹微笑......

我究竟可以到多深的地步 不斷懷疑背上的傷痕 不斷....

Mini Album

理想是這樣子的



原先已經做好的東西

加上一首新歌......

這樣一張好玩的東西總共收六首



歌單恐怕還要重新調整過

六首歌的mini album壓個三十到五十張

不曉得要不要做歌詞本 不是手折紙就是機器折紙

對於紙的美妙結合 我會找以前的朋友幫忙想想



話這麼多 這張是採半買半相送

有人要買就偷笑了 至少補貼一下材料費



那一年陳老師在墾丁賣出的Demo

啟發了一群玩音樂的少年



十年的循環周期.........我們該試看看了喔



快樂一點的東西

2005年7月12日 星期二

夏天

嗯嗯 沒有拿鐵

沒有25度的天氣



冰凍......



回到家第四天



總對人說 這樣的藍色天空才是屏東的夏天.....

出門總要帶件薄衫



喝的水沒過多久就成了汗



動輒超越35度的天氣

2005年7月9日 星期六

到家.........

二高上望見久違的屏東平原

該說是感動還是重新被填補些什麼......



回到家 冷氣機卡在木板鐵皮下的架構 顯示四十度

今天晚上的水或許適合洗冷水澡 反正是長年恆溫的地下水

偉哉 屏東平原.......



走回來療傷...... 以及泡茶

明天或許會去八街泡茶喝咖啡.....

最愛的冰拿鐵

2005年7月7日 星期四

新小說開始.....

又是無聊之作 無名不好排版 還在找適當的空間發表。

2005年7月6日 星期三

我的方式

今天接到一個CASE

一個古意的爸爸 老是打電話來問他女兒的畢業證書寄到了沒有

可憐的工讀生必須在沒有人的地方電話響起時 出面解決電話鈴響

於是 我一邊幫人跑離校程序找畢業證書 一邊處理這個棘手的任務



聽完了古意爸爸的要求

只能先安撫他.....因為我們實在沒辦法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

去找出一張可能剛寄來 夾在一群畢業證書中的畢業證書

耐心地承諾完東西找到了再打給他之後 還是被嚕了一下

嚕完之後 A說不用跟他說那麼多 就說我們在忙就是了

接著去找證書 筆試的找不到 改去找甄試的

在B的協助之下 找到了古意爸爸要的畢業證書

接著就打電話過去 告知東西已經找到了 務必安心



然後 又被嚕了 被問了一大堆有的沒的 沒有任何關係的問題

比如說畢業證書會不會被拆開(護貝膜) 會不會搞丟 會不會發還

有的肯定 有的否定的答案 一通電話打了差不多五分多鐘



新來的C姐說 你還真有耐心



其實不過就是將心比心就是了 儘管在別人的眼中是浪費時間



因為接起電話交談的那一刻 一個謹慎並且開心女兒考上研究所的爸爸

對一張微不足道的證書那麼地重視 用雙掛號寄來

並且很費心地追蹤流向 把張紙看得比人還重



那種方式也許有些吹毛求疵 過於完美了

但電話這頭的我 其實知道一個爸爸的擔心

之所以做出這麼多無謂的事.... 只是為了減少一個人無謂的擔心罷了

這是一個很好笑守護別人的方式

也不見得會讓別人感動 因為古意爸爸下午又打電話來問

「那麼多證書放在一起,會不會搞混然後就找不到了?」

D姐講完電話後康普練了一下.......



那就是我的方式 並不會礙到你。

但我盡力做到讓你放心....



今天業務結束 關起門走向洗手間

我抽起了空煙..........

一句「バカ」 沒有力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