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改變

很驚訝自己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

與往常直來直往的自己不同...

反而應了「算盡機關」一句話。

雖說這《紅樓夢》裡王熙鳳的警句是她這個角色最好的寫照。

但,我絕非一個聰明之人。



聰明人總是獨善其身,像我這樣的傻子只會想辦法在能做的狀況下......

「犧牲自己,照亮別人」!



如果家慶哥知道這件事,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如果老哥知道了又不知道他會怎麼勸我。



只是,要改變別人,總是作點犧牲。

往常我會說有得有失,失去了某些別人所認定的福利,

老天總會在某天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予以報酬。

現下換了個方式進行人生長遠之計的我,

對於同樣的付出,只覺得不求回報也不求尊重,而是將以製造「為難」與「磨練」的方式

鍛鍊自己,也同時考驗著我身邊的眾人。



關於這樣的改變,我的犧牲已是微不足道。

也是別人眼中比螻蟻更不如的渣滓。

當別人頭痛萬分的同時,我卻只能看著所預料的每一步,寫下註腳。



這改變,這開始算計「自己」的改變,究竟從何而來?

而我為什麼又開始去計算別人了?

已非昨日之身兮,感現下之悵悵。

為改變吁嘆時,望河水之闊茫。



不求任何的回報,只為了延續。

希望我的苦心,能有人理會啊。

這是用招沒錯,越來越能體會朋友所說。



希望未來那時那刻那地見面的那些人,要知道......

會去算計你們、磨練你們,是為了茁壯以及社會化。

我知道對待你們應單純些,但我已不那麼單純了。



人際關係是個很複雜的聚合體。

2009年1月15日 星期四

矛盾在於......

矛盾在於......



說了那麼多年的事情,原先應該會讓人聽都不想聽了。

可是還是得說。



已經要自己閉上嘴了,可是手仍會寫下一堆所要闡發的道理。



荷頓最後還是得淋雨。

小王子最後依然要回到天上去。



反覆追求的真理,還是只能挖個洞,往洞裡說。

然後丟進一顆種子,期待千年後,樹會向上延伸。



這矛盾感存在心中已然很久,只是不說破也始終破不去。

我在這午後,又開始沈默了起來。

並於思海裡沈淪。



很好,胃痛又頭痛。

然後矛盾依然存在。

噓,靜,我在等個好的答案。

2009年1月14日 星期三

當青春剝落的時候

要記得月換星移、白駒過隙





還記得看見年華不再、韶華已逝





有幾人會去掌握現在

不再品味過去之醇美?



只能問,當自我捨棄過往不再侷限於那時光

片片剝落的青春,誰能為我撿拾?



問天,天已不語。

似給了我最好的答案。







一切本無解!

理解與被理解

看了CM的S02E05....被爆點給徹底摧毀了一次。

(CM的全名叫Criminal Minds,中譯叫犯罪心理,某地譯成心理追兇

說的是FBI的行為分析部門,簡稱BAU的一部美國劇集,到了第二季

才漸漸熱起來。)



然後再跑去看敗犬女王E01!!

為33歲並不等待愛情的無雙女王掬一把同情淚。

忙碌(同時亦是盲目)於工作的她,也只是不相信愛情有什麼用罷了。

(但是預告片裡明明就是口嫌體正直啊!!!)



緊湊的劇集步調裡,導演刻意強調了無雙的單身身份,

儘管這是一齣愛情喜劇,可是問題還是蠻嚴肅的。

過了30歲並且錯過許多愛情機會的女性努力說服自己單身的無限美好。

可是卻跟劇中陳湯匙為宋新妮闡釋的一樣,

害怕回到家時沒有人說話的那種孤寂感。



喔,所以這是一齣詮釋期待理解(攻)與期待被理解(受)的愛情喜劇了!



不過話說回來,期待理解與被理解,似乎已經是成為每個人心中追尋的課題了。

每個人都會希望自己是一個洋蔥,被人撥去外皮剝碎一片片鱗莖的同時釋放保護自己的辛辣味。

卻忘記這原意其實只是為了讓自己哭的同時,有個好理由。

忍著一層層的淚水剝開,讓對方知情,原來我是如此希望被理解。



話說,我跟盧卡斯同年次啊!!

一樣是偉哉二十五歲,只是他在劇中不斷試著剝開單無雙的洋蔥皮。

那我要去剝開誰的?誰又會剝開我的?

老師有說,不要期待比較快。

有心事跟星星說去。

2009年1月13日 星期二

戒菸進行中

上一包金噹抽完距離今天已經有幾天?忘記了。



抽完的菸盒子雖然已經沒用,但仍然將他放在抽屜中。

算是值得細細懷念的記憶吧。

這幾天喉嚨中的一些痰在喝著熱茶的過程裡總是算肯鬆動了些,

漸漸可以咳了出來。



那也許是過敏,也有可能是抽菸所累積的。

只是不抽好像會讓這一切健康化。

就把這喉嚨的舒暢都讓給戒菸吧。



雖然手指還是會在固定某些時候到嘴唇邊報到。

可是不再是一支三塊錢的菸了,我終於回到抽空菸的時期了。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本日名言—替身使者是會互相吸引的。

跟未來的學生在MSN閒話家常,

直到他被他阿娘催著上樓唸書為止。



然後回顧了一下對話記錄,真的,算是遇到了朋友的感覺。



所以真的覺得命運玩弄人,替身使者像是會互相吸引一樣。

你丟出了一顆球,然後跟對方不斷傳接著,交換訊息。



先暫時不管未來的學生會有多少個,但希望都是可以聊得來的。

因為這會讓我覺得有一股充足感。

很飽足的感覺。

2009年1月11日 星期日

塵埃

在洗澡時閃過了一個小小的想法

「其實我們都活得很卑微。」



卑微到像空氣中懸浮的微粒,一顆落於肉眼察覺不出縫隙的塵埃。



是憤恨青年還是文藝青年?

對於心中對於塵埃的認定尚未界定得很清楚。

只是對於自己所期待的人生,還是有點猶豫未決。

不想那麼多關於生活瑣事的問題,任意妄為地走一步。

想闖出名堂,一如初出江湖,未熟人情世事的毛頭小子。

只能滾,慢慢滾,像是在染缸裡慢慢上層保護色,活得虛假一點。



也許這樣一點希望也沒有,卻又想到希望抓在自己手上。



我這塵埃向來活得自主多了。

有錢?沒錢?苦著點捱著就過去了。

沒錢就想辦法掙,掙著了就想法子省一點花。



偶然走進院子裡,練習揮棒時見著了天上的星光。

光走了數千數萬光年的距離到我身上。

那直線發射走來的道路既純粹也無啥阻礙。

純真點、自然點。



儘管是顆塵埃,也很有意義。

那星光如鑽。堅持自己的道路,苦如黃連色如炭也得捱。

時間不等人,會如潮水將你捲進一些繁雜的人情世事中。

你要當無法決定飄落何處的塵埃,還沒察覺便被向前推。



也是該清醒起來了。

瞬間,胃就不那麼痛了。

2009年1月10日 星期六

好冷的天

好冷的天,雖然知道本會是冷冷的天氣

可是仍然騎車出門教吉他。



只是天冷了,路過小港機場時電子看板顯示著14度。

14度已經是怎樣的溫度了?

好像從離開埔里就已經沒遇過了。



不過在冷風中走著,人的思緒的確是清楚了些。

又是看著沿海公路的路燈延伸,然後像滑翔過一般,在每個紅綠燈的街口留戀。

只有我跟史賴達的聲音,空氣很安靜,不必喧囂。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上陣

明天要去敎這個創業計畫第一個吉他學生了



雖然得騎到高雄,然後到府只收三百元。



可是有一句話很重要,音樂是一輩子的事業。

不趁自己現在還有氣力的時候多作一點,未來有氣無力、無力快斷氣之時一切就甭講了。



洪老師,為自己乾一杯(茶)吧。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你忙得不能回來,而我燒菜。

其實有些生活瑣事值得一記,

比如昨天老媽又趕不回來的事。



也忘記其實是哪天煮飯技能點了,燒菜技能也點了。

總之,當老爸滿懷疑問地問我會不會煮的同時,手中拿著白菜跟排骨已經走向廚房了。

而在更早之前,已經在別人家、姑姑家實習過了。

洪家自我流之刀,鍛火以成一盤菜餚好像已經變成江湖之中不能說的秘密。



只有我媽不知道而已,不過現在他已經知道了。

當他的笑容露出來的時候我知道那意味著,不用擔心沒人煮菜了。



因此在他不能回來又太晚說的同時,心裡一陣嘀咕。

手上仍然是蔥薑蒜拿著,還有加網魚、雞蛋、菠菜。

然後鍋子一放,火一開,切著香辛料開始大鬧一番。



三十分鐘後魚湯、青蔬以及蛋炒飯都上桌了。



今天的飯菜老媽下廚,不假他人之手。

只是老爸在餐桌上還是笑著說,昨天的飯菜都是我一個人搞的。

還有模有樣。



不就是蔥薑蒜食鹽雞粉柴魚粉嗎?



除卻了菜裡頭有沙土洗得不是很乾淨外。

魚湯慣來輕輕淡淡,只是我一直追求的鮮甜忘記去哪了。

我比較滿意蛋炒飯,對於米飯控來說,我的炒飯之鬆軟其實還留在腦海裡。

果然得用隔夜飯炒。



未來的日子裡,一定還有我上菜市場廝殺的景況。

對於菜市場的食材,我熟悉得很哩。

型男下廚,現正時宜。

只是臨時才要我馬上當大廚,巧手難為無米之炊,要生什麼菜挺難的。

緩慢來緩慢來,但是不要都不來。

一直在思索是不是適合一個人離群索居的日子



可是這幾天某些事卻很明白的告訴我,不可以!

因為我還太年輕。



近來因為老爸的鼓勵(?),於是我終於開始懂得應該要去尋求PTT鄉民的幫助。

在屏東版跟吉他版打廣告了,同時也跟幾位學生接洽了一下,預約了上課時間。

應該算是個好的開始吧?我想這是與往年都不一樣的心情。

前一天跟學生一號山妹談好了,確定週六要去上課。

接著九如一間音樂教室缺老師,由於有點遲疑,跟老爸老媽談了一下,約好跟對方接洽的時間。

昨天下午一個台塑弟兄跟我聊得很開心,並且約好放假會打給我要求教學。

晚上又一個大學生看了20世紀少年並且重拾對於彈琴的勇氣,因此也算敲定了。



那保險業呢?

2月2號上班,1月19號去受訓。

除此之外,其實是什麼都不清楚的。



把音樂教室的事跟老爸作了討論,幸好家人不反對。

不過這陣子真的有種感覺,比起身邊親朋好友來說,這算幸運。

也同時玩味著埔里王老師對我說的,他覺得玩音樂是一輩子的事情。

那一年想不清楚的事,應該說是半清楚半疑惑,此刻有著那麼一些些煙消雲散。

可是莫名卻又一種哀愁感,如川端康成的《雪國》裡頭白色的情景。

不知它從何而來,卻又若有似無,勾著扒著死賴著在身上抖也抖不掉。



你知道,夢想的堅持過程往往會受到很多事情的打壓。

可是看著很多夢想家跌倒滾落我們所奔馳的道路上,一個又一個。

那些時候真的懂得「與現實妥協」這句話的意涵。

當兵是個讓人成長的過程,我所學會的妥協都來自於軍中的環境。

妙卻妙在,天生反骨,妥協可能往往只是屈就,口袋中的星星掩不住光芒。

因此要深明那些年的潛伏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彈性。



當學生時很無力,因為會一直期待希望。

再一次又一次希望落空下,癱頹在床沿。不要努力,不要面對。

唯一能作的只是聽著搖滾樂。

搖滾樂現在還是我的藥,你不能停止我去服用它,

可是我知道我應該怎麼讓人去感染與我一樣的病狀。



至少不該一個人埋頭苦幹,一個人只有一雙手十隻手指頭。

你多找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就是好幾拳了。



還好,已經都弄清楚了。

還好還有音樂,還有吉他。

還好記得找到路子,雖然走得很緩慢。

緩慢來緩慢來,運氣緩慢地記得要來,但不要不來。



明天要去吃尾牙。國泰的。

可是我還是覺得,作音樂教學這一行,可能也划得來。

2009,魔羯事業年。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最後一根

在菸盒裡的最後一根菸被拿出並取火點燃的同時

其實感覺並不是那麼地美好。



有種像是死刑犯在抽最後一根菸的感覺。



也許是最後的菸了。

不可以再抽了。



染上菸癮是因為軍中文書工作壓力不小,有時候躲了起來跟同袍閒聊。

他抽著橘寶馬,一邊遞過來問我要不要。

六月初,心力交瘁之際,想著一邊抽菸一邊嘆氣的樣子。

於是小時耳濡目染的動作,在那短短的時間裡成為一種象徵。



我會看著營區圍牆,靠著牆壁望著外頭的路燈。

等待,真正解脫的開始。

但也許不是解脫,而是一包又一包,一根又一根的交換。

抽著菸其實並不是那麼帥氣,當你透過濾嘴吸進煙霧,一種苦澀味道充斥著口腔喉頭。

那一刻,有點自找罪受。



只是口中老說著要戒要戒,抽完了一包,停了一個禮拜,再繼續下一包。

後來發覺下一包下一包,到底哪一包才是最後一包?



於是就讓今天結束的這一包變成最後一包。



我改喝茶。

出師不利~~

「別急,你只是個洋蔥劍士而已。」



不過說是這麼說,馬上就開錯了寶箱,拿到了一把破邪劍。

緊接著獅鷲獸從寶箱中探出頭來,四個洋蔥劍士不怕死拿著寬刃小刀,硬幹。

可是為什麼我下意識直覺按下了逃跑的指令。



難道是以前的經驗告訴我,獅鷲獸是頭目等級的怪獸?



所以我砍一刀沒幾滴血,別人輕輕一毆我的小洋蔥劍士就飛出去了,

看著遠方另個城鎮的復活之泉越來越近。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FF3雖然是個傳統好物,玩起來比許多遊戲都好玩。

雖然你還抓到了漢化版,可是不代表可以看懂故事、台詞之後可以直接挑戰打不過的魔王。

所以......嗯嗯......



攻略在哪?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狂練

因為要開始教課的關係

已經很久不像從前那樣一直去找點東西來吸收



不過因為遇到了這個學生,讓我開始聽at 17起來。



又是一陣狂練嚕~~



單純因為學習的而有的飽足感又開始嚕。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藥

藥始終都在罐子裡,我讓它被擺在透光的瓶子裡,並束之高閣。

我看著瓶子透射出來的光,透射一種奇異七彩光線。

然後情願讓自己的憂鬱緩慢爬滿侵蝕我的身軀,丟下菸,放下茶,只顧躺在床上。



下午的微光,讓房間暫時暗下來。

憂鬱的藤蔓已經纏了上來,開始往骨子裡頭生根。

它不知不覺伸長了肉眼無法察覺的手,刺進肉裡,小心地擠開細胞躲開血液。

往骨子裡的孔隙爬去,並以我的骨髓作為養分。

我似乎可以感受到,那緩慢被吸食的暈暗。



其實我可以將它撥開。

捆成一捆,於野點燃。

看著星火,燃起氳漾白菸,直至遮蔽視線,掩住口鼻。



可我已無力,暈眩地躺在床上。



藥罐子裡頭還有著白色顆粒,但我不願意打開藥瓶。

想過過沒有藥的日子,怕依憑久了,眼神會一樣哀傷起來。

持續許久許久,忘記什麼時候得好轉起來。



清醒、睡了,睡了、清醒。

於還能搞清現實與夢境之時,睜開眼,撐著。

藥能緩和一些症狀,但不會永遠可以解除你所面對的高牆。

曾經找尋一種又一種不同的藥物,只望舒緩,等到藥性一過,你卻又乾涸了。



雖然撐著,也一樣枯乾且將腐朽。

不悔,也不想依賴其他成癮性物品。

乾了就乾了。只不是水分過多的哭乾。



從前的藥會讓你在抒解同時濕潤潤地。

所以哭泣對你而言不是難事,只要感情一來,眼眶就能盈滿。



你看著藥瓶,在憂鬱的噬骨之癌末期之前。

在暈眩中等待微光。

桃樹

家中的桃樹雖然之前遭了蟲害,讓整個葉面都萎了,而且還佈滿了不知名的橘黃粉末。

不知道是怎樣的病蟲害,但老爸說挫就挫,因此家中桃樹兩株都於秋末冬初之際被砍了。



這有一個好笑的地方,長輩回來看,說本來要來拿來改運的桃枝都沒了。

老爸有點傻掉,只說春天一到,它就又會發芽了。



一月份的屏東還是很暖,只有早晚較冷。

因此桂花沒遇上寒天,不夠香,開得也不夠多。

桃樹就在我們忽視桂花的同時,開始發了新芽。



老爸一邊拔著蒲公英捆起來,那桃樹於是越發壯大。



這冬天像春天的氣候,一點也不冷,有時可以爬到28度。



我等待,桃樹欣欣向榮。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莫名的哀愁感

不用菸,不用茶。

放上了Radiohead也沒有用。

聽了[There There] [The Bends] [2+2=5]

都沒有用,有一種消除不掉的哀愁感正在蔓延。

於是你走出屋外,望著星空,夜裡有些涼意。



我知道你很久不哭了,可是眼眶裡頭始終沒有沒有淚水打轉,視線也不曾模糊。



這並不單純。

不全然是寂寞感使然,也不想去探究是怎樣的原因讓我選擇沈默以對。

只是夜深了,人累了,再怎麼開心,總有面對自己安安靜靜一面的時候。



你說你一直在追求純粹的安靜。

可是一旦進入了安靜,卻又十分羨慕可以跟人開開心心聊天聊地的情景。

很多的回憶你也已經拋下,只求純粹、單純。

因為你知道你即將複雜化,有點躊躇,卻又下定決心,應該要往前邁進。



你會喜歡看光速蒙面俠21,除了不放棄的精神,不就是因為美式足球沒有後退的理由。

你只得抱著球向前衝,直到聽見Touch Down為止。

你說達陣區還有些遠,所以你只有學著腳步的變換以及跨大。

拿著球的縫線,會安心許多。



這個夜裡,你不用菸,也不用茶。

茶泡了喝了會睡不著,不喜歡失眠,於是要天天都睡飽。

最近常常作夢,夢裡頭的景象你不曾看過。

你在想,也許屬於你的新世紀要來了。



但在那之前,你莫名的哀愁感,得趕快消除才行。

夜裡的閒聊

以前不會喜歡這樣子開始拉哩拉匝聊一些

因為覺得睡覺其實是件很重要的事。

不過隨著自己睡覺時間的逐漸拉長.....



可以睡晚一點的狀況之下,於是就開始我們的閒聊了唷。



雖然我們的話題一度很哀傷、一度很有志向、一度很謎。

可是這樣子聊,真的很快樂。



有多快樂?

大概就是被阿宅能量補充滿檔的樣子吧。(笑)

誰叫大家都有事情四散在各地呢。



不過這樣有淚有血的談話內容的確是令人很酥服。

笑得很開心了。

2009年1月3日 星期六

原來已經是正式員工了

今天老媽去填寫了公司參加尾牙的眷屬



有鑑於老爸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場景



所以她填了孝順的兒子一號......





結果經理拿去一看,就說我不能填在眷屬啊

因為已經登錄了......

我說速度還真快,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形下就登錄了。



大概是趕年底之前把事情給處理好吧



所以,我已經是國泰的員工了唷。



PS:1/3腸胃炎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垃圾桶

只是於一次因緣際會的情況下,被別人提醒是他的不銹鋼垃圾桶。



大吐苦水,分享心情,一同尋一個解決的辦法。



只是心底突然浮現出了一個輕微的聲音

它輕輕撫過,不帶任何感情,卻讓我平靜的心情起了些漣漪。



「你是別人的垃圾桶。那麼,你又要找誰去吐訴呢?」



四下環顧,我似於山之巔。

然後,真的沒有一個對象是可以分享心情的。

大概是我習慣把話放在心底了吧。

最後一包

過了年,菸價就要漲了。

所以要跟這種傷害身體的消耗品說再見了。



不過,雖然每次都說是最後一包,手還是會殘忍地去拿出一百元去買一包自己愛抽的牌子。



朋友說,你都抽這麼淡的菸,我說,我不喜歡抽太濃的。

這樣的對話經常出現,可是卻在固執的堅持之下,總是不以超過三毫克為極限。



總算,到了這一天了。



之後就不會在抽屜裡發現G3或是金噹擺著了。



改喝茶,喝到心悸為止。

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三種性格的無所適從

不開心的時候習慣把自己鎖起來,

裝得無事一般,內心裡卻不斷地在心裡哭喊。



寫出好東西的時候,開心得像個小孩子。

不去管別人到底怎麼看。

為所欲為,任性肆虐。



為了調和開心與不開心之間兩種人格。

原生的自己不清楚應該怎麼去做擺盪在兩者之間的心裡調適。



原生者反而像是第三個人格,去哄著另外兩個景況的自己。

並且不斷給於兩種個性,同樣的勇氣。





我只能說,幸好還沒分裂。也還不至於分裂。

2008年12月31日 星期三

[Demo] 我們的菸





所有的事都正在發生

在我們錯過的時候

還沒搞懂你做了什麼

時間就呼嘯而過

那一切似乎還能被解構

去尋求一個真正的理由

為年輕而犯下的衝動

求一個解脫



盲目之中還能握住希望的雙手

帶我走向綻發光明的出口



無人的街黯淡的夜你手中的香菸

帶我回到酸澀懵懂無知逞強的瞬間

你早就清楚我們逃脫躲藏是為了避免

過去淒愴情景包圍著明天



昏沈的時候無力擁有美好的畫面

讓我伸出雙手渴求個相擁



無人的街黯淡的夜你手中的香菸

讓我聞見酸澀若有似無哀傷的氣味

你早就清楚我們取火點燃黃褐的絲屑

釋放煙霧淚水洗清我的臉

最後一天

沒去任何跨年晚會

只想待在家裡。



本來想打萬王之王,結果還是修著DEMO過去了。



遠方河邊堤防上的煙火約莫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

所以這一個小時究竟要做什麼?



是該寫稿子,還是拿來寫歌,還是在MSN上跟大家一起度過?



沒有主意。



世紀末的煙火華麗,又一個十年結束之前,有點淒清。



老爸老媽各自有各自的節目。



我因為冷,不去衛武營跟大家擠七六。

夢時代現在去也來不及了。



很好,冷才有我的味道。

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

錄音地獄不由分說

因為以前已經做過一張手工CD了

所以錄音對我們而言其實是有點經驗,卻又不屬於太成熟的。

不過錄專輯跟錄樂團配唱編曲所使用DEMO卻又不大相同了。



可是今天遇到了瓶頸。

怎麼唱都唱不好。

也許是因為我本來就只會寫,對於唱就不那麼在行了。

可是沒有一次是像這樣子遇到瓶頸的。



彈錯、唱錯的不說。

光音準跟PITCH就比之前〈我的搖滾樂隊〉差很多。

而且雖然同樣都是芭樂和弦的歌....

這次的〈我們的菸〉(暫定)卻比起我的搖滾樂隊難唱很多。

等等來換個KEY試看看。

在聲音的表情跟掌握上,雖然已經覺得到定位了。

於技巧上來說卻是很拙劣的,拙劣到過去錄音時的小瑕疵原先可以包容

卻在今天徹徹底底感受到,不對勁。

非常的不對勁。



〈我們的菸〉是跟過去完完全全不同心境的歌。

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錄十分棘手的DEMO啊。

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

這是一篇懺悔文

神啊,我要對我的所作所為感到悔意。

因為再不說說,我想我再也無法抬起頭來做人。



神啊,請原諒我那不知節制的任性。

好讓我可以安安分份當一個成年人,而不用緬懷過去美好的學生日子。

神啊,請原諒我的懶惰。

好讓我可以從萬王之王3以及三國志11和MVP2005中找回自己。

而不至於老是把編好的和弦進行擺在一邊,然後說要寫歌寫了四個多月了還不想寫出來。

神啊,我更求你給我力量讓我得知悔改。

好讓我可以變成無止盡的寫歌、寫詞、寫稿機器,

藉以滿足自己、撫慰心靈,而不用依賴G3或是金噹的腦啡麻醉自己。



所以,為了自己,請讓我自己變得更好。

我將不再那麼地脆弱,並游移不定。

2009新期望

2008年就要過了。

也難得今年風風雨雨,經歷了當兵、兵變、樂團再來一次、認識新朋友。

這一年認識的新朋友比往年的多,當兵的那一群、重新回學校的那一群。

至於鼓手茶壺大大,算是想合作很久卻苦無機會,把我在垃圾堆中撿回來的,



不過有鑑於當兵的鳥事太多,而2008很多時間都處於當兵。

所以今年的回顧,大致上會以當兵時的事情為主。

讓我想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1. 2007.12.19當兵 200811.19退伍

其中1.25下到屏東大武營,開始傘兵訓,3.10五次跳傘成功,拿到傘徽。



2. 進入學一連地獄。開始接受連長的磨練。

點了文書技能、網路HUB修護機能、影印機修護機能、垃圾話。

得到裝備:小叮噹四次元口袋、躲起來沒人管隱身斗蓬、連長、營長的青睞。

稱號:偽連長傳令、學一連文書兵、小叮噹。

紀念品:傘兵娃娃、功在特戰。

離情依依,離贏當天老闆還要我隔天再回去,得知我退伍令已到手,安靜退縮。



3. 女朋友變好朋友、好朋友變陌路人。



4. 詳書入伍(大武營)、小狒(裝甲586)、P大(待問)入伍。



5. 口號:特戰兵不怕風,不怕雨、只怕傘不開。



6. 好朋友:佳融、德守、文泉、育正、永恩、宏政、品硯、元彰、孟進、朝宇。



7. 退伍當天該作還沒作的事:



育正:「你真的要在門口拉屎嗎?」

朱安:「快點啊,我們很期待捏。」

聖凱:「你們這禮拜不想放夭八了是不是?」



8. 心境:連101都敢跳了,還有啥事不敢作?

對大武山喊著妳的名字時,有點想哭的感覺。



9. 總結:當完兵之後,我可以感覺我的正義鐵拳更有力量了。(誤)

當兵是一件會讓自己成長的事。

雖然說因為能力問題常常作得半死,又不是很受老闆信任。

可是魔羯座拼死拼活,總是會闖出一些可以遊走的空間。

從文書兵小菜菜到辦公室扛霸子,這幾個月真的像是在洗三溫暖啊。

雖然曾經愛過的人因為距離問題,說分手就分手,讓他去過更適合她的生活。

可是呢?痛也痛了,反而變得更強大了。

風風雨雨,也得好好地走。特戰精神,風雨不歇。



10. 所以,最後要來說說對於2009的新期望:

我希望,跟老媽一起從事的保險業會讓自己認識更多人,同時也把他當成可寄託的事業。

希望暨大吉他社可以出一個樂團來跟MS對尬。

希望那一把Supernova可以跟Vox的音箱一起放在我家。

希望2009年MS可以出第一張手工單曲。

希望可以讓家裡的環境更好,為家裡分擔一些。

希望已經乾掉的心靈,可以有點濕潤的感覺。

希望我可以在未來買書時更狠心一點,從一兩千變成三四千。

希望每個人都可以過得更好,讓新聞不要只是腥羶色,不要比誰慘。

[短篇]正在戒菸的男人【1】

應該訂下一張契約,讓我不要繼續抽菸了。可是盒子裡頭的菸像是有著魔力,每次買

了之後便急著把他給消耗掉。從一開始的一天一根,到一天兩根,最後持續四根五根六根

七根,才真的發現我對我所喜愛的菸有著依賴感。你說我該拒絕香菸的誘惑?因為再這樣

下去,一天半包到一包都沒問題。我說是啊。所以我暫時戒菸了。不過這景況只維持了一

個禮拜,當我去幫阿正當好人重灌電腦後,他拿著飲料又拿出香菸,要我自便,我當然不

客氣把菸盒拿了過來上了陽台點了一根。



所以,當一個菸癮正逐漸消退的人突然吸入大量的尼古丁之後,他的下場就是暈眩得

難受。阿正坐在電腦桌前觀看機器重灌的進度,一邊搖頭對我說著:「沒用,我以為你說

不抽就不抽了。」於是他點起一根菸開始吞雲吐霧,我在床上因為暈眩動彈不得,頭暈得

難受。



「抽心情的嘛。」阿正的床通常不讓男人躺,可是他見我暈眩得難受,所以暫時借我

躺了一下。

「怎麼,心情差啊?還在想女人?」吸著珍奶的阿正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像是惋惜

地看著我。

「管那麼多。抽都抽了。」阿正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知道的,當你說要戒了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明明就是你拉我們一起抽菸的

。」煙霧開始瀰漫起來。



究竟是分手之後才開始依賴香菸,還是依賴香菸之後才分手,從找不到時間上的分界

點。只知道難受,想要找慰藉。於是有人用酒,有人用菸,有人菸酒都來。鬍渣不刮躲在

家,每天每天把自己關起來。菸抽久了,就習慣了。



「聽說你們還打賭我到底戒不戒得掉嘛。」喔,暈眩還沒結束,胃又開始抗議,痛了

起來。

「我賭了一百,應該是戒不掉。不過我比阿明有良心多了,聽說他賭你五百元戒不了

。」阿正將菸蒂塞進菸灰缸裡捻熄,接著第二根菸又點燃了。

「喵的,誰那麼沒良心開了這個賭盤啊?」胃在糾痛。

「我!」阿正比了一個「YA」的手勢,我則以挑釁的中指回送給他。

「媽的,一群爛朋友。」我撐著身子爬了起來,走到機器前面,看著重灌的機器完成

動作,現在它重新開了機,開始重新設置系統槽。

「你知道,我對你最好。」阿正把飲料遞給我。我回以不屑的眼神。

「好到告訴我,看見她牽著別人的手走在路上,還跟蹤他們走下去,直到他們的車開

進厚德路嘛,整個過程清晰明瞭到只差房間號碼不知道而已。」阿正現在的眼神是憐憫,

一個熱血男對另一個熱血男投射出憐憫,不是他看你不起,就是他對你有意思。

「這才是兄弟啊。總比你什麼都不知道被蒙在鼓裡好很多。」



阿正把菸插進菸灰缸裡,轉頭看著電腦。然後意味深長,緩緩慢慢地說:「你知道的

,她不適合你。」

「她總是剝奪你的時間、你的興趣。佔去你的假日,讓我們球隊少了你的助拳。找你

吃飯聊天,還得問過她的同意,最後還得跟她一同聯袂出席。為了她,在座全都不能抽菸

喝酒,以示我們是一群健康的好朋友。你順從她,但她卻為你做了些什麼?」



「兵變。」我無力的說,頭腦繼續暈眩、胃仍然在抽痛。

阿正把菸丟給我了,我打開菸盒,裡頭的煙已經不多了。

「你知道我們開始抽菸之前背後都有個故事。你的是分手,但這包菸抽完了,你要繼

續買下一包菸讓故事持續下去,永遠沒有個終點。還是勇敢讓故事作結?」阿正拿起打火

機開始把玩,扳機順時針滑動,火焰吐了出來。他所習慣的菸在火上頭待了一下,讓溫度

慢慢蔓延至每一根菸絲,輕輕地帶出有些厭倦的香氣。

「所以我戒了。」我站在阿正面前,同樣拿出一根菸。「不過要加速讓故事完結。」

同樣的香氣開始纏在我手上,會留上不短的時間。



「這包菸完了我也不買了。身為你的好朋友,陪你戒菸比較有義氣一點。」我向阿正

比出大拇指。



不管有怎樣的故事,不管是怎麼樣的心情。收拾好的東西,就別再找藉口想要把他翻

出來。假設真的要翻出來,同樣的經歷也有可能會有新的故事。就等到新的故事開始了再

說吧。



阿正的電腦已經重灌好了。我正在幫他設定以及灌入主機板的驅動程式。只是有一件

事我感到納悶……



「你這個菸鬼怎麼會突然說要跟我一起戒菸?」

「因為某人不喜歡。你知道的,絕大多數的女性朋友都不喜歡會抽菸的人。所以你總

是需要做些抉擇,所以我選了戒菸。」阿正笑了一下。



當電腦重灌好,幫他處理好MSN,他點了一個人,並且跟我說她跟她之間的故事。



一個關於正在戒菸男人的故事。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明天去看商品簡介

頭都剃了,鬍子也刮了。



只剩下襯衫沒準備好。



不過還沒變成正式員工,倒是要先來坐些前置準備了。



先去公司認識商品,才知道我應該怎麼去為我自己的業務生活作準備。



應該會被電,不過不是沒被電過。



記得附上退伍令!

見血的球場

不曉得今天是怎麼樣,可能犯煞吧。

壘球團竟然發生了見血的事情。

內野不規則彈跳球擊傷了一名球員。



如果說傷到其他部位還好,但偏偏傷到了眼部,在球員右眼下方畫出了一道傷痕。



事件發生之時,大家都圍了過去。

只見傷者濺血,並且開始發抖。



由於以前這樣的事也發生在我身上。

所以,我很能體會傷者的心情。

幸好後來由主揪、經理跟KIT陪著傷者去醫院進行縫合。

也知道後來傷者無啥大礙。

(不過傷者下兩週就要口考了!!)



嗯嗯,這讓我想到以前球場上發生的事。



那時站在三壘,也是算好了彈跳,不過最後一個彈跳變成了不規則。

於是反彈球直接找上左眼。

不過那時的眼鏡還不是現在的膠框......

球打斷了眼鏡的襯墊,在我左眼底下劃出了一道口子。

我只能冷冷地看著手上滴落的血,雖然大家都叫我不要摸它。



不過那股濕黏之腥啊,對心理上的影響還是有的。



從事運動還是要注意安全,以安全為第一優先。



所以今天當經理說她站捕手,我們都不敢傳球給她。

她怕拖累大家。

其實不是不敢傳。而是怕砸傷了人,大家更糟。



因為安全第一啊!

在此遙祝傷者早日康復。

(話說,現在戴的眼鏡正是當時出事時的那副呢。)

2008年12月27日 星期六

主流?非主流?

因為八卦版在討論我家伍佰老大嘛。

說實在的這次這張《太空彈》也許令人傻眼,但是倒是很佩服他為什麼還是可以繼續堅持下去。

繼續去作自己覺得該做的事,繼續實驗下去。



所以這篇文要來簡易討論主流與非主流之間的拉扯。

我想直截地說出我的想法,並且藉此來摀住那些聽慣流行音樂的人之嘴。

只要聽我說,反正不管你們是要戰還是討戰或是堅持些什麼,只要讓我說。



如果說主流就是紅,非主流就是不紅。

但是我覺得這完全無法套用在老大身上。

因為他根本不管主流非主流的問題。

他老大都說了唱不唱是我家的事,聽不聽是你家的事。

雖然不是非常令人喜歡,但的確十分地有膽識。



我向來厭倦大眾總是糾纏於一首又一首的不知改變,套用一些從不改變的和弦。

於創作上的水平確實低落,沒關係不見得大家都聽不出來。

就是因聽不出來才難受啊。

某樂團向某樂團致敬借用樂句,可是起承轉合卻也沒有多加潤飾。

一樣的和弦進行,卻是被致敬者的表現較好。

連歌詞都比致敬者富有含意的多。



難道我們就只好這樣下去?



還是爸爸媽媽說唱歌沒出息,趕快念點書,都去當總統。

結果前總統有膽識,進出看守所。

現任總統拿了前總統的一手爛牌,正在認賠殺出。



這年頭,當然要趕快翻桌不打啊!傻瓜。



不是說這樣會賣錢就一直作下去啊!

這樣跟哭哭大道有啥兩樣啊?



所以不管是否有自覺吧。

主流或非主流的相同,應找回為什麼要寫一首歌,為什麼要表達的想法。

不是不需要搖滾。也不是已經過於和平不必搖滾了。



搖滾也不是反叛,對任何事為反而反啊!

搖滾是要把心聲給說出來,把那些明明已經不正確的事,表達自己的想法。

難怪,我們總會覺得已經沒有太多好專輯可以聽了。



因為該說話的都不說話,而出來說話的永遠不脫C跟G和那些玩爛的和弦進行。



好吧,又是一篇曲高和寡的廢文。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結果.......

你知道的。

有些事情總是不如人意。



特別是洪某某的運氣可以意外地背。

EX:連安慰獎都沒中過、研究所備一沒上。



可是每一年我都跟自己說,一定會更好。

後來在軍中更想通了自己的能力不差,努力的表現除了做到死之外還有好印象。

所以,要怎麼收穫得先怎麼栽。



想獲得成功,不是光說不練就可以的。



所以2009/1/19 國泰訓練中心見。我今天已經去登錄啦,等著領人身壽險證照。

證照考成績的三圍是 金融市場 8x/ 保險法規 88 / 保險實務 90



雖然本來給自己的期望值是都九十分以上的。

不過看在還是有過的份上,還是得請大家給我加加油、打打氣。



回覆此篇,寫個GOOD!



這年頭要賺錢,當業務員是比較好賺一點的。



敬告大哥,你對我的忠告,2009開始實踐。

我會把每一個客戶,當成是自己來照顧。

把自己當每個人最後一道防線的守護者。

接著,下一張,產險。

再下一張,投資型商品。



讓主任跟經理去安排,有多少張吃多少張。



既然親朋好友都做,那就要做到比別人好一點。



2009,不要輸給自己,也不要輸給別人。

2008年12月25日 星期四

平安喜樂

聖誕平安夜裡沒有聽著RH來讓憂鬱自溺來破壞我平淡的心情。

反而是聽楊乃文來過著,不如往常一個人所習於沈默。

不見很久的《應該》還在哼著「應該是怕了寂寞,才選擇過了明天」。



我反而一時忘記那節奏,在MSN開始跟朋友講起八卦。

現在聽著RH現場的同時,也才突然想起,熊哥今天要上成功嶺。

沒關係,他一月二號就會下來。



看了報紙,唯一可惜的是飯島愛疑似自殺,十二月初的時候就走了。

愛姊上男女糾察隊時還蠻好笑的。雖然有著當過AV女優的過去,但是畢竟是一代女神。

她也算是八零年代裡頭值得作為時代註腳的代表性人物啊。

只是我們出生的八零年代算著算著就過去兩個十年了。

1999年時我還在高中,大家還在討論格鬥天王、PS上的太空戰士到底怎麼過才好。

轉瞬之間,十年就又過去了。



高中生變成大學畢業當完兵的中間分子了。

年年都有新的挑戰,年年都這樣過了。

雖然不見得很快樂,365天裡也不是天天都處於沈默、自溺之中。

隨便過,隨便長大,跟著嚐遍酸甜苦辣。

平平安安地,我們就這樣走過了。



2009年就要來了。一樣要平安地過下去,更要有喜有樂。



當年美蘭老師所祝福的「平安喜樂」。

現在想起來很簡單,卻是實踐起來有點難度的人生哲學。

但是以此話祝福大家。

老媽不在,提刀上陣.....

今天難得在下午五點半左右就已經先洗好米丟進電鍋裡去了。

是的,雖然我是個宅男。但洗衣燒飯這種事對我而言是必備技能。

只要有洗衣機跟電鍋一切就搞定。

不過這要多虧洪太太,有鑑於她的懶惰,再加上洪飛壘本身是個米飯控。

所以......用電鍋煮飯這種事情就變成我的事了。



家裡向來因為配合老爸的下班時間都較晚開飯,所以其實六點半再將米丟進電鍋都OK。

可是因為心血來潮的關係,想說完美比例之外還得有完美的時間米飯膨脹。

所以乾脆早點煮飯,讓米飯可以在電鍋保溫中慢慢漲大,把多餘水氣給排除。

只是萬事具備,獨欠東風。

洪太太雖然買好了菜,可是趕不回來燒菜。



「晚上自己處理啊!」洪太太這樣說。

「也不早點講,飯都煮好了才再說。」

「不然叫你爸炒飯啊。」嘖嘖,果然是只出一張嘴。



話說完沒多久,老爸就回來了。

「晚上自己處理啊!」跟洪太太說得一模一樣。

「我飯都煮好了。」



正在老爸還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我已經從冰箱裡拿出花枝丸。

「你會煮飯嗎?」老爸如是說。



爹,娘,煮飯技能我早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點了幾點。

所以,你們放心,只是能不能吃的問題。但是絕對不會焦啦。



燒了開水,雞湯塊丟了一塊下去。

等水燒開就好。



冰箱裡還有一把小白菜。

去尾切成一點五公分一段。

下油,熱鍋,菜丟下去快炒一番。

加鹽巴、米酒增加香氣,收工。



水燒開,把丸子丟下去。等水滾悶個幾分鐘。

本想用油蔥酥,發現冰箱裡還有蔥,去了蔥綠,獨留蔥白切蔥花。

然後下蔥花,再加點油蔥酥提香氣。

收工。



有菜有湯,老媽拿來打算煮菜頭排骨的排骨肉。

有點.......不知所措。

一來是猶豫要跟著丸子湯走一路,又怕不合味。

二來是排骨短時間不會軟爛...

怎麼煮好呢?



結果有點失敗。



將排骨肉清洗過,加醬油、烏醋、糖、胡椒粉醃起來,並且加以按摩。

這中間加了酒提香。

再用點地瓜粉想裹起來,然後油炸,再加上蕃茄醬做成茄汁排骨。

可是油鍋裡頭有水,油也放得不夠多。

因此...很難熟= =



只好茄汁變紅燒。

硬是加水煮了一下等收乾,再用蕃茄醬中和一下。

還好最後有熟。



所以......雖然知道怎麼做。

還是會有點慌。

丸子湯跟炒菜都算簡單。

只是排骨................



想菜單是件難事,臨時提槍上陣更難。

今天被洪太太惡搞了一次。

同時......洪太太本身是不知道,我有點燒菜技能。



之前幫表姐炒菜時,已經有偷偷跟她說,不要讓我媽知道。

不然以後連燒菜都要我燒。



今天洪太太電話中有股竊喜。

誰知道,未來的日子是不是她看電視我煮飯燒菜?

這樣不好,真的,這樣不好。

你知道我很愛看型男大主廚的。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楊乃文--證據





這是第一首楊乃文用她聲音割傷我的歌。

雖然很不喜歡林X哲,但是這首歌編得很不賴。

EQ

我是來這裡懺悔的



至於事情的經過放在我心裡就好,那個憤怒的巨獸已經被收服了。



不過請不要跟我說EQ問題,我會開口大聲痛陳,不是沒有原因。

對的方向對的事,是我堅持的目標。

請不要將我指引上錯誤的道路,將與原先的目的地南轅北轍,背道而馳。



還有,千萬不要在我開車時碎碎念。

巨獸有時會跑出來。雖然已經忍耐很久了。



我知道我自己任性得無可救藥,並且在家人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恣意妄為。

可是日子過慣了,我想大家應該都曉得,我有我自己運作的模式。

並且定期整理,隨時修正。

當性子一來,絕對不願接受別人過度關心、關切,這會讓我原先沈靜的世界有些喧囂。



我知道,脾氣不好。

但是修練磨蝕了一陣子,少說也有七八年了。

我仍然不能同意且無法接受,在耳邊碎碎念這件事。



因此,還是得說聲抱歉。

可是,該說的還是沒說出口。因為我仍相信,我會把稜角秀出來,不是沒有原因。

我已經用「會令人不大舒服的眼神」告知了。

還是我該用我「天生反骨」的例子來安慰自己、安慰別人?



恣意妄為。



可是,我的EQ商數還是數一數二的好啊。

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

相信我,所以那種事情不要輕易地發生。

不管你們對自己是否還有些遲疑。



也許隔很遠,也許不能常見面。



更或許時間到了,兩個人才驚覺原先相處時的好默契

在分針秒針一日兩日的行走之中漸漸漸行漸遠。



說一再也不是一。



但相信我,這是一場煎熬。

如地獄、如磨練。



只能告訴你們,一樣是彼此喜歡的你們。

不要相信懷疑、遲疑所帶來的恐懼。



未來還很長。你們只有一年的時間是分離的。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淹沒吧

昨天晚上在聊天的時候

聊到被「淹沒」的事。



那就來說說什麼是被「淹沒」吧。



其實人都是會有情緒週期的,像是隨著潮水一樣,他上來又下去。

會隨著月亮的引力而有起伏。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察覺到,但卻可以觀察一下,自己是不是有情緒上較為高峰的階段。



很不巧,最近是有點低潮的時候。

是喜亦是憂。

喜的是,往往這個時候憂鬱的情緒會領著我寫點東西,寫歌或是一篇文章。

如果狀況有點輕微,抱著琴唱首歌就過去了。

就像是昨天在和生路的轉角,騎著車想到就開始唱起了四分衛的「藝術家」。

哼著「假裝堅強,撐住殘破執著。」



憂的是,原先已經說好要戒的菸。在心情不順的時候,讓我重新點了那麼一根。

結果,頭暈、想吐。遞菸的人還說,何必抽得這麼快。

(廢話,我都只抽淡煙。)

於是又回到最初的那句話:「○的,老天爺要我戒煙。」

戒就戒了,這幾天泡杯茶,低潮很快就過去。

(紅茶有安定神經的功用。)



對於被淹沒,友人說:「會泡水腫脹唷!」

笑了。



好吧,寫著寫著,心情就好一點了。

這次低潮好像很快就過去了。

所以被情緒淹沒的時間並不是很多。



要淹沒就淹沒吧。我會游出來,也會努力抬頭吸口氣。



因為2009年,要變得很好很強大。

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冬至圓

吃著湯圓



早上剛從伯父家回來,老爸還是一貫地那副表情。

帶東西回去,祭告祖先。

然後收拾東西,接著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也好,他們倆兄弟也沒見到面。

省得尷尬。



反而尷尬是我們這些子輩。

堂妹小的已經投入職場四年了,堂哥如我剛當完兵,考完證照等著放榜。

堂妹大的已經在屏南工業區做了兩年,東港枋寮衝來衝去。

老爸說,你們伯父都有人幫他分攤了。



冬至圓,反而就在一副客套底下變得有點難以下嚥。



家人,好像都有點隔閡感了。

堂的這一塊是這樣。拜拜,除了這樣少有聯絡。

表姐弟倒是會因為手癢揪麻將團,或是叫我去他們家吃飯之類的事常有聯絡。



究竟,我們該怎麼做呢?

人也總會長大。

我也會成家,也要立業。

弟也是,兄弟姊妹都是。



可以大家一起吃碗冬至圓嗎?

聽說今天是要團圓的日子。

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

想不出來的形容詞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忘掉



現在我想拿著手套跟球,找一個人,然後叫他蹲在那裡手套擺出來。

然後請他接住我的球,不要多說什麼,就讓我身體如柳的擺動把球甩出去。

當站在那個場域,只有投球可以做,可以無心去顧忌某些事情。



大家都說忘了吧,下一個會更好。

熟的朋友也說,不熟的朋友也說。

只有自己的表姐說了一句再公道也不過的話:「我想你下次應該找個更○○的人吧。」

補刀就到這裡為止。



○○......



下一個在哪裡不知道。下一球卻已經想投出去了。



當好人重灌電腦時,已經說了一堆了。

在廚房裡大火炒著菜煎著香腸,一邊跟表姐說著,不要讓我媽知道。

表姐看著我的身影,說著:「要是我的對象也會像你一樣愛喇就好了。」

廚房裡,還是有著表姐對未來的期待以及我對未來的無奈。

菜已經好了,米酒下去提起香氣。

我的頭還在暈眩著。



躲到陽台上,表弟說菸放在某個角落。

太沈重的尼古丁與焦油在麻痺我之前,我便已經難以吞入,熄了菸頭往遠處一丟。

說了戒菸,身體還是在久違的一根菸後暈眩起來,開始胃掫。

下了樓,重灌的電腦還在唧唧叫著。

人無力坐在椅子上,躺個十來分鐘之後才開始舒服一些。



○○兩個字,乃為形容詞。

代表安靜地、沈默地、體貼地、溫柔地,為他人著想。

躺在床上暈眩難受之時,昏昏沈沈地在想該用什麼形容詞為○○設下定義。

我不是不喜歡表姐當初說的,只是遙遠遙遠太遙遠了。



一直到吃完晚飯,搞定兩台電腦之後,還是想不出來。

有點累了,腦啡還在麻醉我自己。

搞定了兩台電腦,跟表姐下廚一同弄兩道菜,還好姑姑沒吃著。



我知道表姐說的,一直縈繞。

那些關於你我之間,以及時間推移到現在那些不關你我之間的事。

而在一陣暈眩之後,騎著車吹著冷風回家之後清醒的我。

突然明白,為什麼看見麥田而盈眶熱淚的我,會哭是因為想起麥田捕手。

卻也始終不明白,○○究竟該怎麼重設、定義。

而這空白,不填補起來,對誰都好。



所以,找個人,來接100KM左右的速球吧。

因為我總是想起國見比呂在甲子園贏了英雄的淚水。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一年後,該做結了

恭喜陸軍2032梯的弟兄,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年。

在今天,沒有想不開簽下去的人我們退伍了。

有人早退一個月,有人是今天。



但這段時間我們終於是受盡鳥氣,在這天抬頭挺胸出來做人了。



感謝在新訓時的德守、文泉

下了部隊後的佳融

以及還在服役的品硯、朱安、阿煦等人



你們的出現以及加油打氣,是我這十一月(是啊,我抵掉一個月,早退了)來的生活。

沒有你們,當兵有點難撐下去。



但是在一年前的今天如果不入伍的話,我想我是遇不上你們的。

當兵有很多想法、很多事是跟你們一起分享的。

希望,未來出社會了,一個接著一個退伍。

我們還會有聯絡。



像文泉要回原來的工地、德守要去考特種警察、佳融則是簽下去當他的駕駛兵。

但請不要忘記我啊,我住東港,但是我很寂寞啊!

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

20號證照考

這幾天(從埔里回來)已經開始著手做練習題來度過每一天的時間了。

雖然.....自從沒有上速成班之後就沒好吃的池上便當可以吃了。

我只有跟負責改考卷的小姐對話了...問問考卷的難度在哪,落點在哪。



然後就這樣默默地(同時也是懶懶地)在今天把十三份的卷子做完了。

共計.....150*5+100*8=1550題



至於模考成績呢 至少還有過證照考的標準啦



一切都等20號證照考考完 25成績公佈。

過得去,接著就是到國泰去受訓啦。



記住是國泰人壽唷。

麥田

如果台灣有這種地方



那麼我會想去那個地方躺一躺、走一走、踅一踅。



為心中最柔軟處找個寄居的地方。

2008年12月17日 星期三

發人深省

你想的 你說的 如果真的就可以全用在我身上

那麼 我想 我會比較好懂一些吧?



突然想起我跟阿健一樣

在城市裡頭試著去抓些青春的尾巴

他仍會畫著圖,不時問我還需不需要為我們做唱片封面。

我也一樣拿著吉他唱著歌,也許那些並不令人感動,轉而成為獨立音樂時代中一個註腳。

我們都還渺小到讓人無法察覺。



卻都一樣,希望雖然渺小,還能有個人可以懂。

我想我的確是在思索著某些事情。

並且相信著總有一天,時間到了茅塞頓開,我可以理解某某為甚麼這樣對我說。

儘管已為那件事做了很多註解、解答,拼湊了許多說法、解釋。

是該裝做已經懂了什麼叫做蛻變還是寧願活在許多的過去裡呢?



當兵的時候,會在角落別人看不見地方想著,我在哪裡,我在做啥。

現在夜深了,我用我熱的紅茶來為孤寂接風。

城市裡頭可能我們都是孤獨的,只差別有沒有肩膀、能不能忍耐。

在燈火闌珊之處,點盞燈,等個人敲門。



變的、沒變的。

大概明白的人不是那麼多。

在錯綜複雜人際網路纏住我之前,還是先別敞開心胸會好一點。

滿嘴髒話,並不期待別人發現,為甚麼要這樣子。

語言的暴力只是在掩蓋,掩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已經看不見了,卻還是試著把他藏起來保護好。



起在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受傷,而傷又會什麼時候好起來。



好謎啊。

2008年12月16日 星期二

該睡了

其實還想把電腦吃資源的東西通通給丟掉。



只是已經沒啥動力去處理了。



果然沒有吉他沒有青春,今天還沒碰琴就想睡覺。



還在那邊信誓旦旦說要上弦油整理吉他的。



不過我是真的累了。



一到夜晚就這樣子了。



明天週三,加緊努力。



週六還要考試,撐著點。



1976大麻說的好:態度,不就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該衝張證照了。

這就是知交好友吧?

品硯是一個很特殊的人,一個大男生,唸完哲學所來當兵。

唯一的嗜好是下廚跟吃美食,幾乎有一半與我類似。

加上他在唸書時還有雙修中文,因此成為了我在無聊軍旅生涯中難得的知交。



所謂的知交就是你不必說太多他就都知道的那種人。

也因此就算我在軍營裡頭把某些脆弱的自己給隱藏起來。

他仍然可以用他哲學家的縝密思維,緩緩地說給你聽。

我一直以為當兵這段期間刻意隱藏起來的「溫柔細緻」藏得很好。

也一直以為不會被發現。

可是,同質性的人總是會互相吸引的。



直到品硯終於改分發到金門去。

我的軍旅生活也開始結束的倒數。

為了紀念品硯跟我之間的友情,他成為了我第一個寫聯子送他的人。

要中文系的人寫聯子送人.....何等之高啊!



就在今天上潮州寫考卷的時候,突然想起品硯到金門都一個月了。

沒消沒息,金門又冷,他過得好不好啊?

所以傳了封簡訓過去。

本來以為他可以回我....但似千里之隔,沒那麼容易的。



而在回家的時候,信箱裡頭躺著金門來的明信片。

品硯寄來的。簡單交代了一下目前的駐守之處。

也許是明信片的來到讓我感應到了吧。



品硯,金門很精實,如果你在偷看我網誌的話,記得要撐下去。

撐著點,我們就可以開始美食之旅了。

第一站從屏東吃起!

2008年12月15日 星期一

忙完之後寫小說吧!!

因為鄉民潘小愛同學問我說



是不是很久沒有文字作品的產生了啊?



同樣的鄉民陳阿健先生一樣也期待很久了



所以,在被人家催稿之前,乾脆自己先生稿。



這樣才有得催!



以下開放提名大家想看的題材!!



另外因為飛壘叔叔長大了,腥羶色不禁!

要看我就寫!!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所謂的集訓.....

下次請提醒我 不要再搞這種看起來熱血 實際是很耗費精神力的活動了



我們到底做了什麼事呢?



週二回來就先跟茶壺聯絡上,兩個人JAM了一下

週三跟鈞正、茶壺JAM,小蔡好像也亂入過....

週四跟小蔡亂入....

週五獨缺大鈞,鈞正先代打.....然後也算玩了一下

週六早上十點開始練 = = 但差不多十一點才搞定吧

練到下午三點.... 晚間七點的表演



所以所謂的集訓就是重複練習.... 跟茶壺小蔡鈞正等人JAM一下

跟茶壺大大確定一下我們的跑法、段落,培養默契。

(默契問題倒是很神奇的一部份,果然替身使者會互相吸引。)



然後等到全員到齊再做一次確認,段落、跑法、節奏。



接著所得到的結論是:小白很累,累到脾氣很臭。

大鈞彈貝斯彈到睡著,然後還可以彈完。

茶壺有點抖,所以會加速。

大叔聽不到吉他聲,完全靠默契跟裝死混過去。



所以,不要再搞地獄集訓啦。

讓團員太累是團長的不對。

一度的迷幻之後

開車回來的路上

習慣會在路上想很多事情。



大概太多事情想著想著,所以顯得很迷幻。

思緒有點亂了。



腦海中只出現一個場景



我想在球場上曬太陽、打球、揮霍我的汗水。

可以很快樂,十分快樂。

大概是在享受那環境吧。

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我的壯遊前夕

該是來整理行李的時候了



把過去的遺留的東西都帶上



畢竟這一次回去之後,下次回去會是多久,誰都不曉得。

雖存在著懷念的空氣,懷念的水。

可是總有一種回去之後,一切都不復見的預感在。



人或許不變,心倒是會變。

我變了,卻帶著同樣的球具、吉他。

還多了當完兵後想向過去說再見、開始新生活的想法。

還有,我真的想戒掉的菸。



外頭的陽光真的耀眼了起來。

該開始擁抱明天了。

先為自己泡杯茶祝賀吧。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夜

聽著陳綺貞



想泡杯紅茶來躲掉某些不必要的,一如肩膀的酸痛、過往的事之類的。



安安靜靜地腐朽、老去。



或可這樣稱呼,慢慢耗費,等到自己愛睡了,在上床睡覺。



迎接明日清晨。

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

當完兵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點成熟

好久沒聯絡的嘉緯打了電話來

說他現在在哪。剛剛好他最近下基地,放假的時候跟朋友出來打撞球。

閒來無事,打了一通電話給我。



這是一通很重要的電話。

聊了很久,很多都是我們之間在大武營發生的事。

有快樂、有哀愁,有彼此之間的成熟。



說真的,嘉緯也變了。

已經不再那麼地悶著,像一個悶燒鍋,很容易地放開心胸了。



真好,當完兵後,我們都成熟許多了。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詩歌]躲起來

盲目的事情太多 你最後選擇躲著

隱瞞的事情太多 你最後選擇笑著

反覆對著鏡子問著為什麼

你知道過去已成了垃圾



無為的時間太多 你倚在牆邊靠著

抬起頭望向天空 幾朵雲追逐飄過

每天每天疲軟的一直在生活

幻想會幸福 而麵包在哪呢



防火巷中你沈默的走 不會有人經過

牆是冰冷的 一點香氣也沒有

菸和紅茶該選擇哪個

味道同樣會些許苦澀

反正冬天來了 只要它是溫熱的 能夠撫慰的



盲目的事情太多 你只能選擇躲著

隱瞞的事情太多 你只能選擇笑著

在狹小的防火巷中望著天空

反覆問著為什麼.....

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

12/9 回埔里

要回埔里了,卻還是沒啥準備。



應該準備樂器、球具,還要先打通電話安頓自己的住處。



可是,卻沒什麼準備的心情。

可能要等到人來瘋的那一刻吧。



還是覺得準備還太早呢?



這就萬萬不妙了啊。

這次應該要因應回埔里做個好好準備才是。



畢竟要對最後的青春作交代了。

此後,青春只是一種魔力了。



要進社會變中堅分子了唷~~~

鄉間

去巷子口丟垃圾。

走過鄉間小路,路旁是冬天的綠肥—紅豆。

遠方,隔著這塊田種的是香瓜,嗯嗯,感覺良好。



寒流尚未襲來,風很靜。

田間也很靜。



我所居住的鄉間,只差天氣再晴朗一些。

可以看見遠方的大武山。



好的,是該唸書的時候了。

2008年12月2日 星期二

牙疼

看樣子,又是該向牙醫報到的時候了。



沒拔過牙,只洗過一次牙。

猶記得洗牙的時候酸酸麻麻,別人說的恐懼感倒是一點也無。

但這一次恐怕要拔牙了。

智齒長歪了,卡在肉裡面,動彈不得,而且左右兩邊都一樣。



上次這樣痛,痛到覺得不大對的時候是當兵新訓的時候。

而且是左右兩邊一起痛,有點牙張不大開的感覺。

現在左邊則是拉拉扯扯,怎麼作都不對。

該是下定決心,跟他說再見的時候。



年關要到了,該流點血。

一來破除惡耗,二來迎接新生活。

所以,去拔掉它吧!

迴聲—巴士底之日



這是最近變成愛團的[迴聲]

2008年12月1日 星期一

落山風,海堤,繁星,我,孤獨小店的門外

十月過後恆春地區就是風動的時候了。

東北季風爬過中央山脈所襲下來的風,造成恆春著名的落山風。

我站在高山巖福德正神廟埕看著遠方發電廠的風力發電設施吃力地轉動。

一年後,我又下來恆春了。



上次到,是跟老爸公司去四重溪泡溫泉。

這次到,一樣是大家一同出遊。只是對象換成了錦雲阿姨。



一台車昏天暗地殺到滿州鄉港仔大沙漠旁邊一家小店。

吃飯。

一頓午餐吃到下午,開始卡拉OK大決戰。

唱完了,幫小店女主人辦三桌,支應晚上的活動。

然後又到了晚餐時間。

接著啤酒出現了,卡拉OK又出現了,一群人開始玩弄著投幣式卡拉OK。

十元十元一直丟。



我一個人走出店外,外頭安安靜靜地,真好。

站在海堤上一個人遠離卡拉OK回音的過噪。

慢慢唱著方向感,或是The Scientist。

耳朵敏感的我總對卡拉OK這種只顧自己HIGH,絲毫不顧他人感受的東西沒有好感。

寧願,躲起來。



家人似乎已經知道我這種孤僻的個性。

這是經過幾次溝通的結果,我走我的,倦鳥總是會歸巢。

一方面,過了年之後就25歲了,雖然我媽總把我當小孩。

但還是會提醒他,不必擔心,我快25了。

不過都是青年人了,在這個不上不下的階段裡,還是孤僻。

我又能怎麼樣呢?這是一種生活態度,把自己隔絕在不想接近的事物之外。



儘管海風很冷,穿著件外套還是會滲進來一樣。

天空中還掛上一些些星星。

耳朵旁邊只有海風呼著,好安靜。



從海堤下來,我走到小店門外,拉了張椅子坐了。

店裡的人餘興未減,酒酣耳熱,意趣正濃。

我在這間孤獨小店的門口,孤獨一個人,看著海平線以及海浪的拍打。

阿姨還怕我無聊,但是不要緊,我可以適應這種安靜,從孤僻來從孤僻去。

我始終不想把自己剖開,把熱熱的心臟掏出來。

我一個人,可以暫時依附在這小店門外。

說也奇怪,不覺無聊,消磨消磨已是三十分鐘過去。

夜又深了,溫度開始下探。



我走到車上去。清了個地方躺著。

我想看星星,滿天的繁星。

冷空氣,海風,一切都符合了寂寞、安靜。

阿姨問說:「聖凱比較木訥一點吧?」

不是木訥,我只是喜歡一個人多一點。



孤僻,似乎是冬天一來,最適合我的形容詞。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嘿,也許你還不明白。

嘿,也許你還不明白。

我正在做的事情其實只是我自己意識流動後的結果。



也許是自私了點。

但是現下這時刻不適合打攪我,真的非常不適合。

大概會有些狂妄在我身上,像是脫韁的野馬。

但不得不承認,人的的確確是有些轉變。

變得不喜歡限制,不喜歡被要求。

所以,既然你不知道我的轉變,我也就不多說什麼。



只是,你還不知道。

還不知道罷了。



昨日已死,今日已生。



比起來,我沒那麼猶豫。

也不必試著為自己的行為去做什麼原因。

你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讓我的孤僻大落落地擺出來。

那是因為我渺渺茫茫裡還抓得住一點微光。

明白該做什麼,目標在哪裡,也不為任何事找一個牽強的理由說服自己待著。

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要把握當下。



嘿,你還不明白。

人總是會變的。只是我沒有說我變了。

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12/20 考證照!

一切都是運氣使然啊!



今天的模考成績是 金融市場與道德意識 89分(65分為標準)

保險實務及法規 68分 (一樣是65分)



但是呢,值得注意的地方是:



1.金融市場是四天的培訓課程裡只有利用下課時間看的,而且只看了1.5遍。

等於是不熟中還有點不熟.......這樣竟然讓我考到89分。

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2.保險實務及法規雖然平常練習試卷上都有過80分,甚至有96分的成績。

但是比起金融市場,所下的功夫應該是比較多一點、深一點。

所以啊,68分低空飛過了,表示還得加強。



3.講師要求我都去訓練中心作複習。

反正有兩千題可以做到爽,那我就去爽死好了。(倒地)

但是櫃臺姊姊是我的菜,所以,嗯嗯,你們知道的,有為青年還是該當有為青年。



4.正式證照考試就得要進步到70分才能飛過去。

所以飛壘叔叔請多加油。



5.主任說:12/20考完證照,12/25就知道成績了。

過了的話就去受訓。受完訓,我就是國泰正式員工了。

如果有幸的話,還可以跟老媽在同一區唷。

下一個目標就是通過考試去受訓!謝謝國泰的資源!



6.我要當社會人了唷。算是久違已久的社會化吧!

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ごめんなさい

累了倒在桌子上,想的是自己原來很沒用。

因為我還是想著妳。

也許妳已經找到出口,並且慢慢宣洩,亦或同我裝做堅強。

堅強歸堅強,還是會想起那些從前的事,並且露出一抹微笑。



我明白,我只是與寂寞作遊戲。

比著誰可以把誰先吞掉,然後裝作倔強的勝利。

但這其實是兩敗俱傷的事。



我贏過寂寞,我還是一個人。

寂寞贏了我,我還是受它牽制。



也許我不該老是毫無所謂。

只是,對不起,有時候真的,會很想妳。

課上完啦~~

課上完?

上完就是等明天的模擬考啊!

雖然說是明天下午考試,

但早上就該好好準備了唷。



目前手邊做過的試題成績都還不錯,都有過標準七十分。

可是呢?因為證照部分除了要考人身壽險的法規跟實務之外

近期金融理財的部分都已經加考金融市場跟道德了。

嗯嗯,金融市場是個難關。 明天也得好好加油。



可是現在卻想睡覺...|||

我覺得早點睡會比較好耶。



明天早起辦完事後就去潮洲準備考試了唷。

考完模考,接著就是回埔里展開人生第二階段的伏筆了!!

(怎麼像是搞得整個劇情很龐大。)



該衝啦!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培訓中

雖然已經宣告過了

但是......似乎還是很多人不知道。

我目前正在上國泰的培訓課程,先從保險業務員開始當起。



也許過去有很多的夢想要完成

比如跟大家上舞台,想當個音樂人,繼續玩音樂一百年。

或是用文字記錄生命,寫篇好文章。

但在這裡要告訴大家,我只是暫時先把他們放下。

有些要幹一輩子的事,恐怕不會輕易說放就放。

只是家中的困頓還持續著,要是這樣一味執意去做一些太過浪漫的事

會讓我跟我家裡都過不下去的。



在這段衝刺的時間裡,請為我祝福。

畢竟我尚有老父老母,要照顧。

不先按捺一下....恐怕....我會繼續窮下去(笑)



我窮怕了,該是拓展人脈賺點錢的時候了。

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The Hardest Part

想著是不是該找一首歌好好地來聽聽了。

戴上耳機在自己的音樂裡開始尋找,找來找去翻出來了MUSE來台正義無敵的靴腿。

嗯,不太適合吧。所以先暫時擺到一邊去。



又翻出來了1976,如慣性一般丟進方向感。

然後放鬆地把自己擺在椅子上,打開茶杯喝著紅茶。

一如從前唸書時,沒有人理會的夜裡,藏在自己的房間裡與音樂一起擺動。



今天去屏商打球,偶然地與ayab一起走進球場,也偶然地一起去牽車。

走向停車場的路上,說到還在找工作的問題,過年後大概才有工作。

然後講到以後出社會大概就沒這樣的閒情逸致了。

是啊,以後忙於工作之後還有辦法像今天這樣嗎?

跟大家快樂地打球,還可以跟大家討論我們聽的音樂、究竟要寫什麼新歌。

生活的意義,是在小鎮裡還是要城市裡去尋找。

買書呢?哪間書店才有我想要的三國志以及想買的小說?

咖啡店裡的紅茶一定要用立頓嗎?可不可以用我愛的紅玉呢?

已經戒掉的菸究竟會不會在某次踏進便利商店時,跟店員說我要一包什麼牌子幾號的菸?



學生時代好似一切都無所謂地在消費我們的青春。

把他用在球場上、教室裡、樂團表演的舞台上、練團室裡我們的嘻笑以及咆哮。

然後畢業了回到家鄉,進了軍營當了阿兵哥,直到退伍還在想著去抓住青春的尾巴。

家中兩老不願說什麼,順著我自己亂來。有好,也有壞。

我正站在人生的歧路點上啊!!



76的歌還在唱著,我也很想跟他們一樣努力為自己夢想活著。

雖然,他們很窮,還是負債累累。

帥是很帥,卻也一樣有很多事情要用肩膀去扛。



「太多添加物了,而這杯咖啡不要加糖。」

文青的時代,總是會過去的。

遇到現實面,當個文青是養不活自家人一口灶。



最難的,還是文青跟社青的抉擇啊。

嗯嗯,把方向感擺上去吧。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拖很久的可愛點點名

可愛點點名假設上天給你5個願望 你想要的是﹕



1.找到好工作

2.脫離苦海無涯

3.解決自己的不滿足

4.考試都能過!!!!

5.事事順利啊!!!!!



★點妳的人是:阿健



★你們的關係是:根據我們的默契以及某雁的希望,應該是假性的攻與受吧!



★對他的五個印象: 1.痞子 2.純情少男 3.夜X病棟 4.滄桑 5.菸



★他對你做過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喊:「喔,拜託不要!」



★他對你說過印象最深刻的話: mindsinger:薰....我對不起你....(掩面)飛壘比較適合我...



★他變成你的情人,你會: 老師有沒有說搞BL是不好的!你還叫我們搞?(丟筆)



★如果她變成妳的情人,他需要改善的地方是: 抱歉,我要退貨!



★如果她變成你的敵人,你最痛恨她的地方是: 我們命運、個性太像了....(攤手)



★妳認為周圍的人認為他是怎樣的人: 謎樣人物,強大的替身使者!?



★自己喜歡的個性是: 輕鬆、自然、不做作、慧黠。



★相反的,討厭的個性是: 自以為是、自大。



★自己想成為的理想類型是: 可以安於社會的正常人。



★給關心自己和喜歡自己的人大喊一句吧: 請多多包涵我的反社會化以及分裂人格。



★把這份問卷傳給自己最想知道他們對你有什麼感覺的10個人:

1.某薰 2.何怡 3.小璧 4.愛嘉 5.小愛

6.黑熊 7.小信 8.小狒 9.小白 10.大均





【6號在跟誰談戀愛】松濤園。



【9號是男是女】女



【如果7號和10號走在一起,會是好事嗎】

抱歉,10號邊的位置有人預定了!所以七號不可以走到旁邊去唷!



【那麼8和5】應該是互嗆狀態下,漸漸呈現出攻跟受的狀態。



【2號在讀什麼】之前聽說是房中術的報告!



【最後跟3號聊天是什麼時候】印象中是六月多了.....



【8號喜歡哪種樂隊】族繁不及備載,但是他喜歡的都是好樂團!



【1號有沒有兄弟姐妹】有



【你會不會追求3號】她是個好女孩,不過漸漸走向自信的女人了唷!



【4號是單身嗎】不是喔~,應該吧?



【5號的姓氏】她姓潘!



【10號的名子】智傑!!



【2號讀哪間學校】他之前是我同學啦= =..



【隨便說一些有關1號的事】就薰啊....一個以為自己是陸軍卻到海軍去服役的真英雄!

(附帶一提:他很可愛唷!)



【9號呢?】她是個任性的幼稚鬼(淚)。



【3號呢?】正妹編輯啊。



【9號住哪】台灣中部



【4號最喜歡的顏色】綠色。



【2號喜歡7號嗎】我相信他們不搞拉子戀的。



【你怎麼認識2號的】同學嘛.......莫名就熟了....大概是永彧居中牽線的吧



【1號有沒有寵物】他目前是被豢養的。



【7號是否是有史以來最性感的人】對我而言,她是。(掩面)



【10號跟你告白,你會答應跟他交往嗎】詳情請洽向祖國發展的翁千媖小姐.....

我不比別人差.....

不負責任心得寫作之我不比別人差!!



我的想法是:不管個性、財富、責任感的高低!!



難道有一句話沒聽說過嗎?



人帥真好!!!!



報告完畢!





所以,事情會一再重複不是沒道理的。(嘆)

捍衛那一點點僅存的....希望吧?

既然要當個唐吉軻德,明知不可為仍得為之,雖吃力不討好,也就罷了。

失去的東西,既然還能抓住點殘存的線,我想還是會緊抓住,保留一點美麗的記憶。

所以,開車出去,去幫別人捍衛,那一些些僅存的愛情吧?



先開往潮洲、潮洲往東港(其實應該上八八的....),東港往佳冬。

接著讓人買了暖暖包,送到他人家門口。

這其中只是我們重複著那一些些還可以關懷的關懷。

其餘的什麼也不留下,過去的就跟開離佳冬的車一樣,什麼也沒留。



過去的美好,誰都會緬懷。

所以才不願意看著別人一直苦惱,還要去面臨當兵時的苦悶壓力。

就算我們到潮洲該轉萬丹上快速道路到高雄去,我仍會直截地開往佳冬去。

就算你不開口,也一樣。

然後在佳冬的小七裡,看見買下的暖暖包。

以及在車上所講述的過去美好回憶,人有時傻事做歸做,但還是會為他賦予某些意義。

就跟本來我是想睡午覺的,卻不知道為什麼想幫朋友一個忙。

也許是當過兵的人才知道,那種苦悶環境下男性的心境吧。



如果雙方當事人看到這一篇,我必須說,你們的感情究竟怎麼發展我不知道。

只是朋友歸朋友,戀人歸戀人。過去的美麗如果不再了,都得秉著勇氣向前。

我很希望,看到每個人都是快快樂樂的。

有些事經歷過了,累積了點經驗,才知道人生不是每件事都順遂。

該原諒、該放下,或是該追求新生活。



謝謝本集軍火之王的贊助,請記得相信,我們身邊有不斷發生的愛情故事。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宴

退伍之後,整個連上都換成新面孔了。

不過由於是最後一個走的,所以有交接到一些新人。

現在換連長也要調走了,所以大家就辦了一個聚餐,菜色不錯,地點也好。



只是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連長、連長夫人;文宗跟文宗的未婚妻。

在座的大概只有三個人沒有伴:我、上軒、王阿扒.....。

我一直在想除了吃東西跟寒暄之外還可以做什麼。

但是滿桌的好菜每個都吃過一次,大家聊的也是那些。

吃得是很開心,心裡面空空的地方不去想他,卻也沒有被補滿過。



只是用透明膠帶補起來,還看得見曾經刻意挖掉的痕跡。

過慣了那種日子,再回到一個人的生活裡,其實恢復得不算快也不算慢。

依循著固有的循環,在每個月低潮期,隨著引力慢慢淹滿鼻頭以上。

只要呼吸,馬上會被那些壞情緒嗆住。

不夠冷靜理性,便會被纏住。我仍一如以往,把自己分裂開,把不好的一半隔離起來。

不過狠心狠著往自己身上來,該說是虐待自己折磨自己呢,還是在保護好自己遠離壞情緒。

天曉得我究竟是怎樣。



沒有菸,還有茶;沒有妳還有書、情歌、吉他。

少了妳的陪伴、笑聲,我仍然堅持下去,努力不讓自己眷戀那些。

卻會在看著別人幸福甜蜜之餘,想到我自己車裡再也不帶上妳的安全帽。

回家路上,只會有摩托車的引擎聲陪著我劃過路上,如流星。

獅子座流星雨就這樣在天際劃過了。

我仍會想起,在清境上等待,所遇見的第一顆流星。

還來不及許願,就在「啊」一聲中過去了。



這場宴會,也在心中輕輕地「啊」一聲中就過去了。

什麼也沒留下,只是留下兩對幸福新人的剪影。

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

獵戶座

夜深了,家埕熄了燈。

我拿著球棒在夜裡獨自揮棒,也許是看了H2的關係,想當橘英雄一樣的強打者。

只是熄了燈,只剩外頭路上的水銀路燈照著,微落的燈光錯錯落落。

我抬頭看,天氣很好,沒有雲來遮。試著去尋找獵戶座的腰帶。



其實已經變成一種習慣了。或許很無謂,但將頭上仰,可以寄託欲傾訴的話語。

像是跟遙遠星球上的小王子對話一樣。

只是星星太小了,想到高一點的地方去。

最近流星雨又開始奔跑起來,社團的學弟們據說衝了一次。

時光像是倒流,只是回不到我身上,重現在年少輕狂。



於是我不斷地揮棒。輕輕地揮走那些過往的。

你與我都知道退伍了,該往前走了。

星星還會閃爍,抬不抬頭與是否還有時間可以抬頭看成了最大的問題。

當星光跨越億萬光年距離到達我們身上,我看著獵戶座腰帶上的三顆星。

安安靜靜讓星光淋下。



身上已經沒有菸了。所以球棒要努力地揮。

像個傻子一樣,不斷地重複同一件事。

不等人的時間...不斷跑著。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回來這幾天

從休假退伍開始,生活就開始漸漸正常起來。

我知道自己還是習慣有工作的生活,這樣就不必去想太多。

只要為了自己的好朋友—薪水而活就好了。



只是現在沒工作,退伍是今天早上的事。

這幾天除了打電動、彈吉他、看漫畫之外,也沒做什麼建設。

其實我應該為自己未來多多打算,所以上了1111或是104

只是找到的,還沒有投履歷。

老媽一直唸著的國泰,卻讓她有些顧忌。

是我不夠投入呢?還是我老是碎碎念?



啊啊啊啊~~回家這幾天都在補元氣。

好好休息。



可是休息了幾天也該夠了。

我開始想工作了。

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

歸鄉

以前當兵要很久很久,不像現在當一年,還可以折抵役期。

但是十一個月的日子究竟該算長還是短?

退伍前,我用了一包白當兩包金當來思考這個問題。

跟志維在士官長房間外的吸菸區抽完那最後一根煙,終於是該跟菸說再見了。



回到營區內,領了退伍令、AB卡、營長送的傘兵娃娃。

再把內務櫃裡的東西清了出來,該拿回家的拿了馬上走人。

到大門口的衛哨,哨長問說是退伍嗎?

手上的傘兵娃娃好像是默認的退伍令,大門就這樣開了。

還跟衛哨兵握了手,接受他的祝福。

他說:「這一年,辛苦你了。」



領走傘兵娃娃時,營長說:「不管這些時候對你好還是對你不好,請記得跟我們保持聯絡。」

其實,哪有什麼好或不好呢?我還是很懷念空跳時所受的訓練。

以及第一次從C130上跳出來大喊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四秒鐘...

等到傘張開後強忍著心中的感動,對著大武山說:「xxx,我愛你!」



三月份跳出的我,十一月份登出國軍on-line這個別人拜託你來玩的爛遊戲。

沒有什麼所謂的不捨,只是太多的事情擺在面前。

音樂、生活、電影、我與你,歸鄉的路上,開著車緩緩加速。

營區的生活沒有不好,每天有牛奶喝,吃得也沒比別人差。

只是有太多太多我所厭倦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從抗拒到妥協,被痛罵到被罵之前先處理好一切。

踏出營區的腳步,是輕鬆踏出未來旅程的第一步。



不回頭了,我不要變成所多馬城外那根鹽柱。

不留戀,所以我打開車門,把東西、行李都放進去。

緩緩開向回家的路。



接著,就是要回埔里了。

你叫我怎麼積極的起來?

老實說 我很後悔



後悔當初幫我媽開口



結果現在變成什麼是都是我自己去幫我媽處理



聯絡見面的時間、地點,然後還要幫忙解釋。



這明明就不是我自己的生意啊?



然後要我進公司卻一點兒都不去試著幫忙瞭解,我到底要考什麼。

只知道拿一堆教材回來要我念。

結果連要考啥都不知道......



你叫我怎麼積極地起來?



你自己都不是那麼積極了。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原來世界這麼小

認識的一個長笛正妹跟外文系正妹是室友關係。



然後大夥兒搬到山下之後,我跟外文系正妹住同一棟。

而且跟他住同一層。不過住了這麼久,大家都是點頭之交。



然後一直到剛剛長笛正妹給我看相片,順帶逛了相簿才知道。



我們大家都認識,原來世界這麼小。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郵包

回到家時收到了一封郵包....

原以為是海X七號,不過看看收信人不是哪個卿慕我的天真女孩

而是我所敬重的明璋大哥!!



速速拆開一看,才發現裡頭是一些創業、立志的書籍。

正好是我所缺乏的一類書啊!

沒想到老哥算好了這些,在退伍前夕百廢待興之時,寄來這類書籍。

真是銘感五內!



雖然創業需要資金,需要存個三五年。

暫時還只能規劃,不能貿然前行。

但要成功,就靠這幾本書了!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你有兩把吉他嗎?

老媽進了房間之後看到萬五的軟盒

所以不經意地問了這樣一句話...



這肇因於從小我們兩兄弟買東西通常不怎麼跟家人報備

想買什麼,存了錢敗了之後,就拿到自己房間擺著了。

買過價值最大的叫做Play Station 那時候一台八千。

拿回家在起居室裡頭玩,只誑說是跟朋友借的。

(好吧,二手超任也是這樣的。)



反正只要不出房間,老爸老媽通常不知道,也不會過問太多。

像我的部分就是因為房間太小沒有書架,導致國高中買的書那時只會堆在床上。

到了大學之後狀況更加慘烈,四大箱書完好無缺運回家裡後,大概就是等著蠹蟲破壞了。

老弟的部分則是一堆BB戰士跟漫畫書,後話休提。



回到吉他上的問題吧,我真有兩把吉他。

可是我想老爸老媽大概是真的對我音樂上的付出沒什麼觀念吧。

只會在我砸錢時念上幾句,之後什麼都不管了。

當老媽看到軟盒好端端擺在那時,它已經少說已經有一年在那個小角落裡了。

裡頭還放著我的導線跟效果器....



我想,我是不是太過忽視這部分的溝通了啊?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肉食動物

以前生物課的正妹老師曾對我們說過

「人的腸道這麼長,所以應該要多吃點蔬菜,因為草食動物都這樣。」

所以我看著昨晚那包鹹酥雞以及念念不忘的燒肉屋....

再加上軍方煮出來有跟沒有一樣的餿水.....



所以..我只好挑肉來吃....



早上才突然想起...以前初一十五時還會吃點素食

而且很注重蔬菜的攝取.....

(大學時候的好口味自助餐,雖然髒了點,但是至少東西好吃。)



現在哩?我突然覺得吃肉真的會長肉,可是突然又想吃好吃的蔬菜來了。

這表示...人又要變性了嗎?



等到退伍,我繼續吃初一十五好了,至少還蠻健康的。

而且要戒掉啃雞排的習慣....

2008年11月1日 星期六

我在屏東,天氣晴。

天氣晴朗的時候不該聽著Mr.children的[Not Found]

但是既然已經聽著Q那張專輯了,不聽這一首,還能聽哪一首呢?



把買的金噹從營區裡頭帶回來,還有倒數十八天的日子。

菸已經沒剩下幾支了,所以抽完之後,可以開始借菸,不必再去過著我所忽視的日子。

當兵是件很累的事,特別是當老闆覺得什麼事都做不好,也都沒做好的時候。

曾經把心得整理出來,說給別人聽。不過大概是因為不在同一種景況之下,所以影響有點小。

所以才會搞成像現在這樣,緩慢地活著,而暫時把憤怒青年的外表放下。



不懂的,你要怎麼說給別人聽?

就跟我對品硯說的,我們做的事,研究的領域,其實是很寂寞的。

因為別人根本不懂。他念哲學,跨界中文。我念中文,讀點小書。

我說明代,他說易經以及美學。

可是想跟人分享的事,卻很少人懂。



我想當我退伍之後,會面對社會,會有更多地妥協。

但我是一個憤怒的青年,個性奇怪,有著自己的堅持,完全無邏輯性。

可是不得不不得不得不......啊



外頭的天氣晴朗,等等要跟阿健去大魯閣打個球流個汗。

至於那些人們不懂的事,也只是想找人說說罷了。

在我戒菸開始,我會開始說故事。

那故事也許很接近現實人生,也許會很暴力。

卻絕對是你我生活的展現....

半年之間

我說過了,其實不應該聽[Not Found],這會讓我想起MV之中在路上茫茫走著的櫻井和壽。

MV中故事其實很簡單,茫茫然的走著,一個又一個的女子,他來了又離開了。

一個換了,再來一個。

簡單地說,跟[Not Found]搭在一起,不就是找個依歸,再換個依歸罷了。



我的依歸,消失了半年。

說來說去,之間的故事總是繁雜。

跟別人提起過幾次,而到了這個時候,故事總得結束。

說不大下去了,畢竟我想人該是要往前走的。

與其讓自己活在過去裡頭,然後感謝從前的美好日子讓我撐過這不滿意的半年。

倒不如不在乎從前、不要繼續牽掛下去。

在模糊不清時,清醒過來。



只是,故事的結局會是怎樣?

身為主角的我,有些話還是得說出來,我想我會比較好受一些。



我知道我總是愣頭愣腦,老是傻傻地一再退讓。

用我自己的方式,希望你過得好。

朋友知道了,他們持著一半一半的意見,告訴我他們的秉持的想法。

站在浪漫一邊的說,你為她想,希望你有好的結果。

站在現實的一邊說,你給的,是她真的要的嗎?

對於雙方的說法,最後都還是客氣地給我一個結論:他們不好說什麼......

我也依照我自己的想法,讓故事打上一個句點。



其實我比較希望用開放的結局

不是一個「。」就交代完畢。我比較希望用「......」讓故事可以繼續說下去。

只是再也掏不出什麼了,寫到那裡,筆就沒水了。



直到一通電話來了,於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安慰起來。

我知道這樣不好,以前男友的身份不求什麼回報地付出。

也許安慰人可以用一句感謝來作為謝禮。只是那天之後的動搖,是不能理解的。

希望妳過得快樂,妳過得好,也就夠了吧。



身為魔羯座的我,安於寂寞,習於寂寞,是獅子的她不可理解的。

而她偏偏害怕寂寞,卻愛逞強。假裝一切都沒事發生,可以自己撐下去。

我會伸出雙手,適時拉她一把。

她孤單的時候還可以有一個我。

我知道寂寞的盡頭,是在夜裡靠牆坐著看著黑夜直到無力睡去為止。

與其讓她逞強死撐,不如為她開一個宣洩的出口。

慢慢地默默地當哀傷流光之後,再輕輕地用撫慰的方式撫平傷口。



只是都半年了,她還會需要我的存在嗎?

而我還會需要她嗎?在寂寞後的需要與被需要之間,突然決定不了。

投石問路?還是向前走一步算一步呢?



就快退伍了,打算回去埔里一趟。

在台灣的中心點,把「......」改成「。」

相不相愛再也無所謂了,只是寂寞會考倒人。

而我想要及格,然後不必靠著牆,等待天光,或是無力地睡去。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對望

老媽說:「那個女孩子為什麼一直看你啊?」

我手中拿著梅子綠,有一點頭暈之下不想去回答任何的問題。

更何況那個女孩子我根本不認識,她只是在水X師傅賣水果、站櫃臺的收銀員啊!



她劃上眼影,搽了點淡妝,雖然臉蛋圓圓的很可愛,可是與我無關啊!!

還是梅子綠好喝,比較合我的胃口。

好吧,我一直在逃避她的眼神,一直打過來一直打過來。

直到我跟我媽到了櫃臺,她還是一直打過來,一直打過來。



我猛然覺得,我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

而且,我很累了啊!



所以當老媽付完錢,我拿了香蕉跟梨子就走。

不要再看我了,要看我等我表演的時候再看。



我沒那麼好看,我是一個阿宅啊!!



你說金城武也很宅? 那是金城武啊!

我是洪X凱....



還是快點逃好了.......下次還是不要去水果師傅了....|||

不然再這樣看下去...我會很無所適從。

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

超級好人卡

說了要戒菸,卻還是把金噹當成一種安慰。

直到我終於把煙丟給志維,自己跟品硯走上樓,然後換個心情,去面對難以言喻的低落。

我不明白我是失去了某種東西,還是得到了信任。

只知道,那不是光靠香菸可以填補的東西。



回來以後跟小雁說了一下,她問了我一些相關的狀況。

也沒有想太多,不渴望相擁,不期待交心,只是單純的為著別人的眼淚做了唐吉軻德。

毫不保留,直直接接,把心肺掏出來,往往會傷得最深。

不明白怎麼會陷入一種低落的情緒裡頭,卻又像是把自己剖成兩半,

冷眼旁觀,自己明白我在憂鬱,連自己都幫不上自己。

小雁對我的付出丟了張「超級好人卡」過來!

只能笑著接下來,然後為自己鼓鼓掌。



現在只是聽著Radiohead,等著等著。

等著低落過去,如果我說我會低落到想哭,有人會相信嗎?

好吧,讓我慢慢沈澱一下,順便脫下騎士的裝扮。

太久沒當不斷付出的麥田捕手,體內的荷頓因子還在折騰

夜已深,把自己抓來的陽光全給了別人。



秋天到了,我的陽光日程會漸漸縮短。

於是我終於知道,收下卡片,其實是種儀式。

提醒我,清醒一些,不該沈淪下去。

我付出的不見得會有收穫。

掩上麥田捕手,我仍深深覺得,只要開心就夠了。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Rise Up

握緊縫線,感受球的重量。讓手指頭重新習慣那大小

接著高舉雙手伸展,扭轉身體,金雞獨立,雙手縮到胸前。

左腳往前踏出,成弓箭步,左手往前划行,右手肘高舉過肩,往前甩出,在眼睛的位置放球。



我所扣住的4-seam就會暫時抵抗地心引力

以奇異的角度,進到對方的手套裡頭。

沒有往下掉,像是光線直射一般...



而我投完球後,做完伸展動作,整個人再站起來....

睽違已久...重拾對棒壘球的熱情

我整個人都在上升一樣....



心情很好 : )

停下來

情況不對勁了,所以只好說句:「停下來。」



我知道這很不尊重你你的想念,但是礙於身份、時間的問題

不願意見到你這樣墮下去



所以就忘了他吧...



都已經結婚了,牽牽扯扯,不會是件好事。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回不來的東西

再見了,回不來的東西。



我並非悼念一段逝去的愛情,而是倏地想起我未將以前所寫的作品留存備份。

當我想起我應該找些資料,把心中延宕很久的冒險作品(紅線)給寫篇番外時

才發現我的資料全部因為之前硬碟毀損而逝去。



所以紅線說再見,以前的小說說再見,以前寫的歌也說再見。

這才明白,發表是件很重要的事。

不管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創作就該發表。



這樣才不至於當我掩起書開始要發作間歇創作症候群時,

手邊卻已一無所有。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喜宴裡

吃了別人的喜酒,看了三對新人。

玩了別人的小孩,一張熱鬧滾滾眾親戚把酒寒暄的圓桌。

我覺得自己躲在角落裡默默地品嚐東昇餐廳的美食是一件很不搭嘎的事。



或者,是在羨慕雙雙對對的幸福吧。

喜宴裡不是只有新人,還有大腹便便卻跟著丈夫亦步亦趨的婦人。

手緊緊的相握,並依偎在一起。



有時候我覺得我出現在這種場合理,實在是太超過了。

一來是自己討厭人群,過多的人群會讓我覺得有些窒礙。

(請原諒我不自覺的反社會化,那是一種我不能解脫的天性。)

二來是我慣於寂寞,卻成了一隻刺蝟,用尖銳偽裝自己,雙眼視力模糊,躲在地底不見天日。

可是應酬交際,卻又是不得不做的事。



所以,我又買了菸,又開始頭暈起來。

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我想好好地睡去

也許是錯覺的關係,睡前總會盯著上舖的床板。

想著過去美好的時光,記憶裡頭那好玩的事。

夜還很長,值得好好沈澱一下。

直到暫時失去知覺,睡著了為止。



待到天明,人在鬧鐘的聲響中不情願地起床。

拿著盥洗用具,走到洗手台刷牙洗臉,刮掉鬍子,刮掉不愉快。

我在沈重的睡夢中醒來。

其實,想起過去,就會不好睡。只是那些記憶都很美。

足以成為生活裡頭諸多不順遂的排解。

明明還有五十幾天就退伍了。應該躲起來才是。

我突然想起君平退伍前所做的夢,他親口對我說他其實忘不了某些人某些事。

那些經驗竟然在我身上重現,只是處理起來,不見得相同。



都很寂寞,不是嗎?

我可以明白為什麼上週入營前在便利商店裡頭,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要一包金噹。

可能又是因為想要多寫點東西,使得心情無時無刻處在一種似憂未憂的情境裡頭。

可以很開心,也可以在獨處時為了一點記憶裡頭的事情讓自己低落。

就這樣起起伏伏的,像是海浪。 無時無刻都在動搖著。

有時想拿起電話,撥通熟悉的號碼......



進到語音信箱的同時,我切斷了通話。

走到一個無人親近的角落裡,將金噹給拆開,二十支菸完完整整地排好。

只是身上沒有打火機,所以我又走回辦公室裡頭去尋找打火機

讓菸味可以撫平某些應該忘記的。



其實我應該說服我自己不寂寞,還有很多朋友在關心我。

只是當時間將近,晚上又開始睡不著了。

輔導長在莒光本上說著「我覺得你太壓抑自己了。」

我琢磨了很久......是又怎麼樣呢?

沒有音樂、沒有文學,沒有你、沒有我......

當我對鏡自照發現眼神裡頭雖有堅定,卻還是有藏不住的反社會情緒、落寞。

該把自己置於何處?

躺在床上,想著事情,就睡不著了。而我會對我的黑眼圈說,我想好好地睡去。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海角的邊緣擴張

很久沒看到讓人家覺得這麼貼近生活的片子了

而且在加入諸多元素底下,還可以把比例調得這麼好

包括愛情、音樂、鄉土、回憶



但其實最能呼應我的 還是樂團...

雖然上面用了動畫.... 可是當主角登高一呼

所有的樂手就位開始搖滾樂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這就對了」。



可以不必想太多,可以不用太多的煩惱

一切的一切在海角七號裡頭,急速的擴張

其實那是一種心理邊緣狀態的投射

我一直覺得我自己是處在邊緣上的人

討厭人群,遠離人群,躲在人群裡頭

只要當表演的時候我才會開始接近人群,擁抱人群

當朋友都說這樣不好的時候,我卻又有點窒礙難行,口口聲聲說著,這不是我要的。

海角七號處理人際之間邊緣的擴張處理得恰到好處



ex:友子,在台灣的日本人,人生地不熟;阿嘉,遠離台北逃回恆春的吉他手

龐馬,受了傷的警察。調回恆春;水蛙,愛戀老闆娘愛不上的鼓手



這些人的共同特性都是生活於人群之中,卻不被大眾所注視的人。

他們平平淡淡,如妳如我。卻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我們只會在人群邊際所看見的人

他們不是英雄,他們都是小市民。

而當市民精神被擴張於電影上表現的同時,其實魏德聖導演的處理令人十分在意

不管是否刻意要彰顯這樣子的市民生活,他都成功地表現了一種邊緣人群的心理狀態。

由一般人=市民來突顯出每個人其實都有每個人的煩惱,也有每個人的不凡。

但你從未覺得,他們是如此的特殊,而能成為電影裡頭被述說的那群人。



邊緣還在擴張,我很喜歡開場白。

把吉他砸爛時所說的。

邊緣市鎮中的邊緣人的故事,都在一句簡短有力開場白裡頭說盡了。

可能是導演的投射,或是刻意安排。



但我真的以為,海角七號的成功之處,在於把邊緣之處的人物都給寫清楚了。

這要何等的觀察力。所以儘管演技不見得那麼的好,選角上也許還有待加強。

可是這樣的瑕疵卻很明白顯露出來,不加掩飾。

原因在於:「何必呢」?我不喜歡學院派的東西。

身為一個同樣在邊緣上存活的人,我對這部片所顯示出的邊緣擴張,感到......



貼近。



在那裡,有著小人物的夢與實際。

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平頭]再待也沒多久

一大堆是、不是,敬禮,長官好的言語會漫天飄灑而過

我卻真的很厭倦在休假時被鳥事情給騷擾



不知死活的學弟打電話來問說哪裡抓得到印表機驅動?

第一次他不是很懂,打來了第二次



同梯的好朋友要撥交,上週就聯絡對方來接

今天卻被老闆打電話來問說到底有沒有聯絡

我有做,只是對方究竟是否忘記了這件事,誰知道?

矛頭當然指向我,好吧,放假還是得做出點犧牲。

打了電話,請同單位的同梯幫忙聯絡,再打電話給好友告訴他有請人聯絡。



只是一整個心情被鳥事給打攪了

看來只有退伍令能救我



來看看究竟還有多久



退伍生效日期是:2008年11月19日零時零分

今天是2008年9月16日,是您入伍的第273天



距離退伍還有64天, 也就是5489069秒,經過了81.0919%



還有92天才過一年,撐下去就是你的!

破百已經36天嘍,恭喜進入待退期

什麼都是假的,平安退伍才是真的



嗯~還有兩個月 爛日子快點走,爛人也快點走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To You

有時候不想去街上逛的原因往往出於那些時候我們的美好記憶。

很美好,不是嗎?

牽著手,到邱媽媽或是賣鹹酥雞的,在攤子前面輕聲地問你想吃什麼。

所以那些關於兩個人的世界,一個人的瞬間出現在我眼前而不是出現於我身上時

我會感到無力



過去都過去了,兩個月走出來,看似很快,其實一點也不快。

那時會想著你,會憂鬱,會把事情都放在心裡。

說不出來,因為根本無暇去理,每天每天都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

往往只有睡前夜深人靜時,才會開始對於愛情的消逝感到哀傷。

那陣子時間過得緩慢,一度忘記倒數日子,記事本的裡頭,紀念日一個個被筆畫掉

我開始把自己與愛情抽離。偏偏作弄人的是,忘不掉。



因失愛而沮喪的日子裡,能逗自己笑的只有過去記憶。

你天真言語、倔強而嘴硬,明明無理卻要說成有理。

嘟起來嘴巴,假裝生氣的樣子,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會令我笑得很開心。

我曾提醒自己,不要想,最好不要去想。可是思緒是止不住的。

這份想念在我們裝作若無其事可以開始交談後才得以停止。



八月,你的生日到了,一時想不出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你。

只好硬著頭皮,打開麥克風,拿起吉他刷著,錄了那麼一段東西給你。

接著很多事情我意外沒想到,卻全都發生。

包括知道你還在持續想念,還是那麼愛哭。

也許還是等待個依靠。

我很想成為那個可以讓你依靠的人,陪你一段,走過你心情不好的時候。

只是需要時間.....我需要時間,至少讓我與你確定一下。

確定我們之間......

2008年9月14日 星期日

遲來

阿健說:寫個東西吧。

一時找不到該寫什麼,是要建構在實有還是在虛構上?

我頓時找不到一個準確的點,得以切入,並且恣意妄為於所有可以成為創作平台的媒介之上。

我相信我是該寫些什麼的。但是我卻寫不出來,而開始沉耽於一種緩慢的步調裡頭。

步調慢得像是在消磨時間....作品卻一直在等待時間空間的密切配合呱呱墜地。



後來我想寫一封情書,寄給她。

只是才剛開始要打字,開始傾訴些什麼時,我又停了下來。

對於感情的事,往往纏在心上,卻又裝成若無其事,習於一般正常生活。

而對於心中缺少感情填補的那個洞,一個人走在路上看個人們幸福的小生活時

它便隨著風的穿透,嗚嗚咽咽了起來。

為了把思念傳達出去,所以我得開始寫一封情書。

省得嗚嗚咽咽,聽了心煩。



這封情書也許有些遲來,但不會變的東西,一直在裡頭。

2008年9月13日 星期六

風雨中的戲臺

我自以為自己很酷地站在風中,

就能夠跳進去一種灰色的場景裡頭,

什麼都不用說讓風靜靜吹著,就能夠把意念給傳達出去。

徹徹底底地表達這雨天....



但是事情似乎不是這樣,廟口前還在慶祝八月十五,仍在上演著歌仔戲。

而風很強,雨勢不大,所以我站在風中,任風把衣服吹擺,體會一種蕭瑟的感覺。

那的確很蕭瑟...沒什麼人看戲,與腦中小時的記憶不同。

小時也許我們並沒那麼多的娛樂,沒有那麼多的電視可以提供社會亂象、娛樂節目、肉慾展現。

所以每當廟口上戲,大人小孩板凳兒搬出來,攤販就在旁邊,一個下午或是一個晚上消磨下去。

很熱鬧、很鄉土、很有味道,算屬於一種風土民情的呈現。



只是十來年改變得太快,我們都還沒準備好。

有時不怎麼能夠適應,小時歌仔戲演員不用手持麥克風,現在卻要拿著它來上戲。

明明就是古裝戲,手中仍有刀劍卻硬生生塞了一支MIC在手上。

一切變得很突兀。



戲臺下的人也不如從前那麼的多了。

那麼會是什麼變了?也許是我們再也不覺得到廟口看戲重要了。

戲臺上的人手拿著MIC,演著已經上過不曉得幾次的戲碼。

麻痺,人物看起來一些感情也沒有,不甚投入,眼角常常瞟向天空中飄落的雨絲....

終於在戲結束草草落幕之後,趕緊出場將舞台用布幕蓋起來,避免接下來的演出因雨而遭殃。



在颱風天前夕,這戲臺搭得很好,並不會因為風強而搖搖欲墜。

只是人站在風中,吹著吹著,卻為了時代的前進、傳統的失落而有點感傷。

戲臺不倒,但人終是會老。

我曾看見,路邊的蚊子電影院,已經放著楊麗花歌仔戲的DVD。

反正就是一齣戲,請戲團來,還不如直接上DVD,連戲臺都省了。

卻因此深深感到悲哀,你在向前,我卻在退後。

2008年8月31日 星期日

夜深人靜

幾次,工作的時候我會停下來,想著我現在在做什麼。

問一下自己,做這件事有意義嗎?

不過在那環境下,有沒有意義都無所謂了。

儘管,自己並不喜歡做那樣的事,卻像是在堅持什麼一般撐了下去。

還要做到「無後顧之憂」。



勉強自己往往讓人很疲累。

而業務也讓人很疲累,常常違反規定在辦公室內加班,不然事情會做不完。

好笑的是依照規定十點就得上床了。

下部隊後十點上床,那大概就是過太爽吧。

回到原點,看著其他人晚上都還能休息一下,自己卻還在加班的感覺並不好。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絲毫不能改變些什麼。

所以我覺得當兵當得很窩囊....也頗沒有成就感。

唯一的好大概在適應部隊之後,總算可以找到一點點時間歇息。

雖然那大多是睡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時,暫時讓自己沈澱一下,卻也夠了。

至於想的,很多都是以前發生的好玩的事,以及明天大概要做些什麼。



夜深了,當思緒沈靜後,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去想。

很意外的,卻常常想起同一件事。



退伍之後該做的事很多,很多的事卻想現在就做。

然而我確信自己不該置足不前。

只是又怕之前的狀況重現,一樣悽慘,慘烈,而且令我傷透腦筋。

當我撐過這八十天後,回到老百姓的生活,我會去旅行一趟。



去做一些該做的事情,比如表演、打球、昀庭園閒聊吃火鍋....

我把這歸類為旅行。

另外我想回埔里,就這樣而已。那裡....有很多回憶。

是夜深人靜後才會想起的。

2008年8月23日 星期六

黯淡

你說你終於累了,不想再繼續做這樣子的業務。

可是人還沒來,你還有得等。

在這之前,你還是得繼續撐下去。

可是人總是會退伍的。



即將進入九月,永恩跟宏政就要退伍了。

連上會只剩下三個人。

你很明白,五個人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忙不完了。

一般業務,休假業務,偶爾還得去支援其他的督導、評鑑什麼的。



本來就已經是日出做到日落,晚上還要偶爾加個班、開個會。

因為這樣子你已經覺得很累了,不想加班了。

可是老闆總會說一句:「這裡誰不是每天加班?」

沒有加班費,領著義務役薪水的始終覺得這是一種壓榨。



他們總會說這只不過是一年的役期而已,撐著點,很快就會過去。

剩下的日子不多,卻討厭每天忙碌,每天在辦公室與房間裡頭兩端遊走。

偶爾想找個時間睡個好覺,卻發現在那裡頭怎麼也不會好睡。

所以你期待放假,你不想去理營區裡頭的事情。



你想躲起來,因為你看見你眼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黯淡。

這一切一定會有個盡頭,你只好等著那一天的來臨。

2008年8月16日 星期六

[平頭]人際X工作能力X小叮噹X萬能一兵

我向來都不知道怎麼交朋友....惟以誠待人,該做的做好,能幫的盡量幫。

只是這樣子往往有很多分外的事會落在自己頭上。

當自己分內的事做好,份外的事卻意外接著來,那心情的確繁繁雜雜難以說清。



不過也有好處,通常份外的事都是其他連的連長交代幫忙做的。

這樣子要跟其他連的連長要點業務上的協助或是幫忙都很OK

或是自己的業務遇到難關時,連長閒閒看小兵可憐會幫上一手。

但這樣的機會總是不多。



也許是自己已經破百,業務也算上手,還可以負荷。

只是有時候東西來得太多,太急太忙趕著做總會讓人不勝。

特別是營部的東西有時也會丟過來...其他連的也會需要支援...自己連的也得動作。

東西堆積在一起,很難不發瘋。

我想大家可能都太過依賴我了吧.....



這禮拜總是聽人說,能者多勞。

但在營區裡,我想有能力者就是被操死的份。

點根菸

剛來的學弟戰戰兢兢戒慎恐懼,想來是剛下部隊,萬事都在小心。

只見他手中的識別證套後,放著一張女生的相片。遠遠望去,她相貌還算清秀。

想也知道是女朋友的相片,不過由於好奇的緣故,還是隨口問了問。

一問之下,學弟才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挺令人羨慕的。

國小就認識,高中開始交往,一直到現在......



而看著學弟仔細保存的相片,我卻想點起一根菸,藉著深呼吸來淡去某些言語。

手中的白色Dunhill買了差不多三個禮拜。

卻差不多有一半是因為放在家中被老爸給抽掉的。

不帶進營區的原因也只是怕自己染上了那種吸菸的癮子,進而開始依賴一盒二十支的香菸。

可是煩躁的時候,仍然會跟隔壁的學弟拿根菸,走向辦公室後頭,燃起所有的不愉快。

彷彿在這根菸殆盡之後,我的煩躁會暫時說結束。



煩躁是會結束,但是某些東西惦在心上。

我只是都不說罷了,說了也沒用。

雖然說在營區裡頭一週可能只抽一根來轉換心情,但是只要坐在吸菸區裡頭跟朋友聊聊也就好了。

比如:禎凱會問我硬碟是不是過熱的電腦問題,佳融會說三國無雙跟FIT車車的優點,

振傑說他老婆工作的丹丹漢堡有個女孩子不錯,要不要相親,而他上次說的對象是個小護士。

很多事情跟男人間的話題都出現於吸菸區裡,於吞雲吐霧間交換意見。



我卻不帶菸進營區,只會跟人拿菸來抽。

我想我可以明白,他們說抽菸是為了抽取掉煩躁。

而我買的白Dunill也是為了解決心中的煩躁。

菸只剩下兩根了,我知道你不會要我吸菸,只會要我把菸給丟了。

而當這包白Dunhill抽完的時候,我的煩躁會終結嗎?

還是會有個人來終結我的煩躁?



學弟手中的相片保存的很好。

我卻想起來,我的識別證或是皮包裡頭卻從來沒有你的相片。

點根菸,深呼吸。往後頭走去。



希望,菸抽完之後,我不會再去便利商店說著,白Dun。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平頭] 破百了!!

嗯嗯 從去年12月19號當兵當到現在

說發生什麼事其實倒也還好

受完傘訓,下部隊,接了一個屎缺 大致上算是這樣子而已



這些日子也說不上什麼



只是覺得自己正在緩慢地成長

想要找回原有的自信以及生活態度

我不想遷就誰,只要你在這個環境願意尊重我,我就會給予你應有的對待。



明天破百了,今天是倒數101天。

請等待一下,暑假完了,眨個眼再兩個月過去 我就成為退伍青年了



到時候...我會給大家看到我的成長

只喜歡......

我開始喜歡安安靜靜的感覺



當我對你說著我其實有著睡眠障礙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對於安靜的需求很大。

而那其實也看起來很簡單,只要把手機關上,不接來電;

在深夜裡點盞小燈,靠著牆坐著,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躺,蓋上棉被。關上燈後閉上雙眼。



我並未預料到我自己終於可以一覺到天明。

而當我醒來時,我深深覺得自己有睡飽的感覺。

而如此與寂寞相處的方式其實並不常出現,也很難得睡飽。



不喜歡喧鬧,只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

當下不管自己有多寂寞,卻很安穩。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平頭] 擦屁股

自從在某雜誌上看到職場上工作的幾項原則之後

心中念念不忘,想了又想的除了雜誌封面可愛的麻豆之外



另外就是裡頭一句:要做自己份外的事。



因為這樣才能展現出自己的工作能力在處理自身業務上游刃有餘之外

還有本事做其他人的事。



(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好的,自從對這個觀點念茲在茲之後,我就發現一件事:令伯實在是他圈的有夠好用!



班長陳Q恩先生會打電話來說:聖凱,我可不可以凹你幫我送個彈藥憑單?

(反正大辦就在前方不遠處,也OK。)

然後呢?營部參一林羿飄會用手機打過來說,幫我做個事,丟個東西到辦公室去。

要不然就是防X台打電話查明日人數自動跑到熱食部喝飲料看電視,完全不理該做的事。



伙房班長林X華接到電話會說:聖凱,你不是該報在營人數嗎?

讓我當場一兵釘下士!直接開始碎碎念。



然後自從好人卡結合電腦技能發現後,營長會叫我幫他修電腦。

通信官會要我跟營長說這些檔案,那些檔案到底在電腦上有什麼作用。

而網路概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必要時還得擔任通信官跑腿去調查各電腦IP。

至於重灌以及網路問題更不在話下! 只要找聖凱就對了!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Q恩跟爽政跟我三個好朋友約好趁老闆不在十點要去營站採買。

結果九點五十有緊急的CASE要支援!

就眼睜睜看著Q恩跟爽政去營站買點心喝飲料....

我一個人在電腦前處理著自己的業務,因為跑不掉。(淚)



而就在昨天,我們BOSS連長終於跟我說了聲謝謝。



因為,令伯昨天中午正吃完泡麵(當然是因為忙完後餐廳已經沒菜了)

正要上床睡午覺趕走早上的疲累時

接到營長大大的電話,問起老闆過情人節前要做的安全手冊



進度完全是零!



老闆休假前只跟我說先找好資料整理要點.....

媽的你去過你的情人節



結果為了不讓BOSS被召回,免得換我在休假被召回。



所以我只好犧牲午睡,奉獻出我的休息時間。

從十二點半一口氣先做到一點半。

呈上資料!



被‧打‧槍! 營長說,今天沒做完,沒看到成果就叫你們連長回來。

順便碎碎念一句,東西沒做完還敢去休假。(果然是我的血腥情人節啊)



接著只好附上我去找到的要點,以及之前中暑防制的資料...

活生生像是以前在做報告一樣。

只是完完全全沒有自己的觀點,以及原創想法。



就這樣,重新呈給營長。後來看完後要我週一縮印發給各連主官。

太好了!連文書做營文書的事。



當然還不包括自己同梯當文書什麼都不會,休假簽呈變成我來打的簽呈事件。

結果該員一個月領三萬去吃雞排,一個月加上傘加只有8'635元的義務役一兵忙死了。



還好,令伯過了這禮拜就破百了。

十一月要是不讓我走,我就拿刀砍人!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懊悔

我知道那種後悔的感覺

所以面對朋友把我當成藏密的洞口時,一派輕鬆自然地聽著。



然後想著,所有的狀況都是一樣。

大家都害怕著寂寞,每見到機會就想要抓住,而忘記身邊其實等待許久的人。

我又突然暈眩了起來,因為我相信我們永遠都找不到答案。



要選誰,要愛誰,要等待誰?

相信我,不要讓自己後悔就好了。



我知道懊悔,其實建立在十分的「不甘心」之上。

因為不想這樣,所以我盡力避免面對那種場景。

不想懊悔。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麻將桌

端午節沒開成的麻將會,在今天下午歡樂地舉行了。

當然輸贏結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時候常常聚在一起玩的四個表姊弟隨著年紀增長已經一年見不到幾次

再加上表姐浮浮沉沉這麼多年,考上護理師執照,找到的第一份護理工作竟在台北

這表示未來就算她有空,我們也不見得有空。

畢竟工作為先,總是為自己打算的多。



姑丈在我們打牌的時候直說,要將自己的所用發揮功用,好心勸我去考張證照。

又說教書多好多好,說得沒修教程絲毫不想當中學教師的我越打越心虛。

畢竟我的專長始終不是在教書,而是在吃喝玩樂。

另外就是中小學師資始終飽和,那一年不修教程的原因,卻成為一個壓力來源。

明明很多例子擺在眼前,流浪教師的例子如此地多,卻還是試著被勸服去考張執照。

我卻不覺得,那叫學以致用。



「反正當專業作家往往也養不活自己。」



也許是我總瘋瘋癲癲,從不將這個世界常人所規定的規矩放在心上遵循。

而是在邊緣遊走,從不同的角度去思考每個規矩背後究竟是不是有他合理的意義。

卻總是明白,有太多的意義是來自於我腦中所認定並無所謂的事情。

比如:為什麼我們就必須讓中文系的人當個老師。



麻將桌上很多的話語馬上來馬上走,只是兄弟姊妹隨口說說。

姑丈的話卻讓我玩耍的興致暫時被打消。

我不是沒對我自己的未來做規劃,也是不喜歡別人從中給予意見。

對於工作規劃,我反而很需要別人的協助以及交流。

我只是不怎麼喜歡把不愛的工作當成是自己的第一首選,如此而已。